二芳临走之前,还得了徐婆子的一再告诫:“是炮制过的附子,不是生附子,生附子有毒的。而且要按照剂量来,多一分少一分都能酿成大错。”
二芳点点头,也不知道她记住了没有。
侯青青看见二芳走了之后,才问:“徐婆婆,我看你也不紧张,这个病是不严重的吧?可我看你又说她不治,会死。”
徐婆子摸了摸她的头,掀开被子让她上来。
等侯青青爬上床之后,油灯也被她立刻吹灭了。
她说:“什么病,拖着都会死。我不太关心,是因为这个病按药来吃,真的不是什么大事。一般我皱起眉头,想不出方子,病人才要害怕呢。”
“欸,也是。有时候,你的情绪也很重要。你是大夫,你不能乱。徐婆婆,你真厉害!”
“哈哈哈,我有什么厉害的,我爷才叫厉害。他看一下闻一闻,再把把脉,什么都知道了。我只学了个皮毛啊。可惜了,现在……也没人学得了了。那狗玩意,我的宝……”
徐婆子骂了很久徐村长,骂到睡着,声音逐渐低了下去。
珏姨,志远哥,你们在想我吗?还在找我吗?外面怎么样了?侯青青侧了侧身体,才睡了。
华先生一直没有回靖城,他根本没有那个心思回去。他随了一封书信递回靖城,说,妙龄女子无故失踪,难辞其咎,华必留守,还她公道。
倪知府,倪府遭了大罪了。
本来按倪府的说法就是侯青青自己失踪,跟自己毫无关系,这其实是可以将这件事按下去的,倪知府被关一关,没有下文,罚点俸禄也就是了。
奈何华先生在里水县,侯青青一失踪他也参与寻人了,裴大人他也“通知”到位了。
所以倪斐和车夫进城的时候,就被衙役拦了下来了。
一番严刑之下,什么都招了。
倪斐说跟自己没有关系,车夫说是自己的错,一时邪念而起,动了歪心思,侯姑娘跳水自尽了。
是夜,车夫就死在了牢里。
倪斐被打了三十大板放了出来。
许志远一行人去了那个水潭,找了水性极佳的几位,其中就有于叔。
无一收获。这让他们有了新的期待,侯青青一定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