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青青小走了两步,吐露了心思:“我本来以为自己逃不出那座山了,还好遇见了那个水潭,自己还算会憋气。经此一趟,我觉得自己的强大才是最重要的。”
许志远看着抬头看月亮的侯青青,那秀气的脖子如美丽的天鹅,吸引得他心里沉甸甸的。
“是,只有自己有话事权了,以后才会少那么多的麻烦。他们总觉得我们乡下人没本事,我还偏偏不信了。青妹妹,我们一起变得更强吧!”
“嘿嘿,好啊!”侯青青回头看着面前没了稚气的少年,突然重合了当年刚相遇的景象。
他那张倔强的脸。
侯青青转身回去,看着门前摇曳的刺蔷薇,回头灿然一笑:“志远哥,我们一起努力!”
许志远看着落落大方的女子,猛不丁地红了脸。
次日清晨,侯青青做好了油条,炸得香香的。
徐婆子看着面前大快朵颐的许志远,自己也不禁加快了喝粥的速度。
侯青青看着老小孩徐婆子,笑了笑,说:“志远哥,今日我还是不想去县里的,你回去照看一二。我打算想想以后去了安定府要做些啥买卖。”
许志远一仰脖子,把微凉的白粥一饮而下,放下了碗筷,点点头:“好的,你安心在家即可。侯春也能独当一面了,你教导得很不错。”
许志远心里盘算着,自己手里的银钱够不够在安定府盘铺子,以及各种材料的成本了。
侯青青拿了张大油纸,包了二十多根油条,让他带去县里给自家那几位尝尝。
许志远走后,侯青青和徐婆子收拾了一下厨房,就一起提着一篮子的油条出门了。
“你们这里还兴派这个东西的?”徐婆子给侯青青搂紧了大棉袄,一起出门。
侯青青笑着也帮她固定了一下头上的素银钗,这也是早上她怎么也不肯戴上,只肯包布巾,侯青青好说歹说她才肯的。
徐婆子也是忐忑,这银钗会不会掉下来?侯青青说我的手艺安定府第一。
她逗得徐婆子笑得浑身发热。
“大娘,来,尝尝我炸的油条。”侯青青看见一名扛着锄头去除草的大娘迎面而来,便招呼她尝尝。
大娘一来,其他大娘便也靠了上来,大家互相分食着刚炸出来,还喷香酥脆的油条。
“青丫头,你这手艺不得了啊!你教教我,我去炸这油条去卖!这冬天也快到了,大家指不定就好这一口呢!”
侯青青露出震惊而赞同的表情,清脆地说:“对,大娘,你这主意好啊!不过这用的油可不少,但是现在距离腊月还有一个月呢,大娘你吃得来苦,愿意投钱去卖,这一个月你的工具钱肯定能回来!”
大娘看见侯青青也赞同,忙拉着侯青青的小手,兴奋地说:“说定了啊,大娘午食后去找你试试!嘿嘿,有我们下河村的第一丫头的准话,我这心里充满了劲啊!”
“哎哟,何娘,你倒是嘴巴快啊!青丫头,大娘我也想做!”一名大娘挤了进来,忙插话。
侯青青跟徐婆子很难才挤了出来,徐婆子倒是笑眯眯的,很是高兴。
“小青,你这人缘可香着呢!”
“那是!不然婆婆你怎么这么听我的话,被我拐回来了!”徐婆子假急着看向侯青青,轻轻地拍了一下她。
她们路过村头情报处的时候,一堆老头老奶奶跟徐婆子招手,侯青青推了她一把,说:“去呗,你以后就在这里生活了,跟大家多亲香点怕啥。何况,你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徐婆子呀!”
“哼,我怕啥。”徐婆子挺了挺身子,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过去,侯青青还没走几步呢,就听到后面传来的此起彼伏的震惊声。
一听就知道是徐婆子在显摆她如何面对大山的那些猛兽了。
“文胜,根宝,中午回我那里吃饭。”侯青青探了个头进去,此时还很早,深秋初冬的季节,教室里冷冰冰的。
文胜接过了油条,递给了根宝。两个小男娃跑了出来,一人挂在一边。
“欸,都是小学子了,都念书的小男娃了,怎么还这么黏糊姐姐。”侯青青一边摸一个头,温柔地说。
“姐姐,就是姐姐。”文胜露出了腻歪的表情。多年以后,他娶妻生子的时候,侯青青还是把这件事好不耐烦地又说了一遍给他的妻子听。
方明浩看见了,忙堵住了侯青青的去路,赶着两名他觉得辣眼睛的小男娃回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