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根本不看她,只冷嗤一声:“这事,受害人才说了算。”
受害人?
桐昕都快被雷倒。
四爷,您是受害人?您说这话心不会痛吗?
四爷声音更冷了:“我留下你,是要你继续非礼我。”
他说的是肯定句,桐昕却听成疑问句,
小女孩急了:“我没有非礼您,您如果非要这样认为,那能不能这样,你也对我做一次人工呼吸,咱们扯平了?”
“好!”
四爷站起身,绕过书桌朝她走来。
“啊?”
从见到四爷起,桐昕就知道他非常讨厌她,她这样说,完全是想将对方一军,从而撇开那件事。
她哪里会想到,对方立马同意,就要来兑现了。
“不不不!”
看着男人如同阴云般向她笼罩过来,桐昕像被踩到尾巴,双手乱摆朝后退,嘴里胡乱说着:
“我的意思是,等我需要人工呼吸时,您才可以做,我现在很好,呼吸通畅,不需要……”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来到面前的男人,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推到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