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望所有与你不同之处,就是你独特的美。
外面的世界再热闹也和我没多大关系了,生活还是要继续的,从前那个难过不过三分种的我也要回来了,如果没有动华昭给的银行卡,我就是一个流落街头连泡面都吃不起的困难户!
我深思熟虑的考虑了我的特长,发现除了会吃就还剩下能睡,分分钟秒杀了,唯一拿的出手的估计就只有无聊时学的素描了,而且还是我缠着华昭要他手把手教我的,当时是想让他靠我近点,感受到他在身后的温暖呼吸,并且他笔起笔落的样子挥舞灵动,而且到现在也没搞懂一个学金融的面瘫还会画画,还画的这么好惨无人道了都快,还居然变成了我吃饭的技能!我佛慈悲啊。
在网上游走于各大招聘网,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渺小。
一个人在空荡的地方,就不能叫家了。华昭拿起手机就看到未接电话几条未读信息,都是熙卉打的,手机习惯老是被他压在公文包下,以至于没有看到,短信言简意赅是说让他去茗城吃饭,本市最大的酒店,华昭稍微琢磨一下想起程铭朗倒是经常去玩,花钱如流水的程校长一向这般风流无底线,华昭皱着眉头怏怏不乐的把信息删了,手机随手丢在一边,再度荒废坐到工作椅上,麻痹了几天的神经,一直引以为豪的自制力现如今却只能靠咖啡提神。
华昭抿着嘴唇想了许久,才拿起电话拨了林夭夭,联系人头像是她睡觉时的样子,自己偷拍的,想到这里心底才泛了一点甜。
租房里的我对着电脑干着急,留下几份简历都没有回复,都快点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给我的却是石沉大海也不过如此啊!然而我正打算回屋睡会时,手机响了……
显示的是陌生人,其实我希望倒是华昭打来的,我生怕是广告骗人的迟缓了二十秒才接,小心翼翼的问:“你好?”
一个男人的声音普通话说的很流利,并且语速很赶:“是林夭夭吗?你把简历投到了我们人事部,应聘美编的?”
第一次有种被馅饼砸到的感觉刻狗腿道:“是我是我!”
声音缓了一会才传来,也不知道在考虑什么,我轻声的问:“还在吗?”
“把你生活照发来几张,明天下午五点之前到人事部面试!” 我还想问问细节,电话就已经挂了。
会不会是骗子?不过我也愿意骗啊,没过多久邮箱就回复一份地址,还有就是催我发照片,我没有多想直接就发了,我对我的长相还是很有信心的……
明天去看看说不定就成了呢,养活自己指日可待!
“林夭夭,你快点出来!有人找你!”
一声狮子吼从楼下传来,我反应迟缓的又回放了一遍,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我走到阳台,往下看!
华昭……他怎么移驾来了,我都
没去接驾!
楼梯道积累的杂物就像倒塌的积木一样,零零散散铺了满地,我低头在前面走着恨不得把垃圾都吃了,也不能伤他一丝不染的气质啊!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缓缓走着,注意着每一寸我留下的气息。
宁檬屋里我收拾的很干净,这是比较欣慰的,也多亏他教的好,洁癖惹不起。然而他看都没看我,习惯性随手把衣服挂在衣架上,就坐在沙发上,我浑身不自在的站那直打哆嗦,不要这么吓人好不好。
我好像闻见他身上的苦味,虽然很淡但在一个干净人身上却显得格外刺鼻,我想开口问一句为什么,却有觉得务必多余,事实就在眼前亮着还有什么好问的,不过是多此一举。
华昭很老实的坐在那面无表情,上下打量着一眼就可以看完的小租屋,又把目光看向我:“你要住在这?”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他笑点点头:“嗯。”
他伸手从里兜里摸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我心忽然凉了,尘埃落定的感觉就这样开始了,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等我记得时夕阳正好落到我脸上模糊着不切实际的视线。
我曾以为的那个能带我走出黑夜的人终是犹如花火一闪而过了,再也不会像以前那般给予我微弱而又明亮的希望,只留我一人沉沦在这无边的黑暗之中,像一个溺死的人,无比的惊慌,却又只得堕落其中。
不见不散……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