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问柳一个翻身就把我压在身下,我呆呆的看着他要干什么,“既然你想知道我肯定会告诉你,只不过你要先让我看一样东西,我看了就什么都告诉你。” 我看到他信誓旦旦的样子有点心动了,嘟着小嘴问他:“看什么?”
他大力掀开被,就把手乱放,我立马尖叫:“你干嘛!离我远点!”
“刚才还说让我看的,怎么又不乐意了?” 他还委屈的不得了。“你要看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呀!” 简直就是分分钟炸毛。
“没事,就看看你的背,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上面会有一个……” 听他这么我立马动容了,难道还真的有什么秘密吗?他低头瞄我看准时机,一把脱去上衣,原本就是穿着睡衣,宽大的不得了,给我穿的时候他咋不看呢!
秦问柳手指飞舞,白皙的后背上开始发生变化,挑眉一笑,还真是如此。千年前千年后的封印就是记忆落幕。我抱着被子也是非常配合,吓我一跳还以为他看什么呢,虽然小时候就一起长大的都看过不知道多少遍了,但是这么久了还是会脸红的。况且这个姿势不对……
“你们干什么呢!”
门什么时候开的,秦问柳你家锁坏了吗?
我只看到华昭面不改色站在门口,整个场景一目了然,有些人就是这样越是生气越是淡定,而然他就是这样的人,我宁愿他跑过来扇我一巴掌,只说了一句,转身离开。我僵住了心也碎了……
秦问柳显然茫然无措,又想起来这个地方所有地方都在他的监控下,能够闯进来肯定不一般,就是熙卉了,那个毒蝎子在国外为了研究灵异事件不知道抛了多少人尸!除了她也没人对破解蛊术这么有研究了,况且也是她一直在找这个地方,自己进不了就放进来一个男人。
我第一次体会到欲说还休。死我都愿意了,我转头问秦问柳:“我衣服呢?” 他才手边递过来一套,我恶狠狠的穿上,衣服是他准备的很合身,我却这么都觉得别扭,再闭上眼睁开就是泪水满脸流下了,我最怕他失望了,还是我无法解释的情况
下。
秦问柳显然吓到了,委屈的对我眨眼:“妖精你别哭,我错了是我的错,我让芜菁拦着他,我给他解释好不好,打我骂我都好,不要哭了……” 他颤颤着给我擦掉眼泪,另一只手温柔的给我穿衣服。
等下楼的时候,我眼睛已经通红了,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明明什么都没有,却又怕的要死,秦问柳明显感觉到我的心事,转身拉着我的手:“我还不知道除了我,还有人会对你好呢?” 我茫然的看着他,没有听出来是什么意思。下一句他就忽然转口道:“如果是你叔叔的话,我不介意向你求婚。” 这是开玩笑的时候吗!没看到我这么伤心吗!
墙壁全是白石砖雕砌而成,雕成的兰花在白石之间妖艳的绽放,柳青色的纱帘随风而漾。
华昭温文尔雅坐在那里,秦问柳家的布局怎么这么高端,都能把白莲衬托成牡丹了,他看到我有垂下目光,听不见一丝心跳:“下来了吗。”
“嗯,是华三少吧,你可是我没允许就进我家的第一个人,真是荣幸!” 秦问柳棉里带针的接话,一副放浪不羁的样子坐在华昭对面,两人风格各异我说这样真的好吗,越描越黑的节奏吗。
我打算开口解释……可是……
秦问柳随意动手沏了壶茶,推到华昭面前,漫不经心道:“应该还有一个人吧,躲哪了?”
华昭脸上瞬间变得很难看,他荒废多久自己都不记得了接到熙卉的电话,就是林夭夭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他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熙卉就已经把林夭夭说的很委屈,他心有不平就这样闯来了,其实他会给她空间避免不愉快,而她是他自己一手带打的,知道要放下心来,可是做不到!
“给我个解释。” 这是华昭第三句话。是怀疑我的话。
我心疼的不知道怎么去说,低头却只能掉眼泪,在他面前我就是个小孩子,所有虚伪的坚强都会被击破,没有保护层就是一颗容易受伤的心。
“解释就是,你的未婚妻!私自藏毒品并且注射到……” 秦问柳咬重未婚妻三个字,他什么都知道,只要他想,然后把头转向我身上。
华昭瞬间被激怒,一头发怒的狮子,连我都怕了,拉起秦问柳的衣领:“你说什么!”
“一个连死人都不放过的灵异高手,你都敢娶,真是佩服。” 秦问柳继续嬉皮笑脸的对话,不顾华昭勃然大怒。“不过也好,祸害你自己就够了,那就是自作自受,可是有人是清白的,你应该清楚。”
华昭手松开,立在原地……
熙卉确实在国外一直研究灵异悬疑事件,而且掌握不少资料,任何值得怀疑的事情都会对她有吸引力,这是最能理解的,一个人沉迷于此当然会全身心去寻找,回国不是无奈而是国内的灵异第六感觉古老的传说更加吸引人,只是不知道她这样的人会有几个猜的透,还是本身就是一种无奈。
华昭看向我,我却看到他眼泡浮肿面色无光,那个意气风发的华三少呢?
“你会有自己的人生的,无论这样,都可以……”
这是只有几个字,还是确定了未来几十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