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灯下,男子指尖拂过桌面上的酒杯,还留一点的啤酒居然无意识咕噜咕噜冒起泡来,映这霓虹碎花灯光折射出梦幻的颜色。“帅哥,你在变魔术吗?” 宁檬惊奇的问,但凡有个人像秘密一样存在,那就有个人无论付出什么都想一探究竟。
男子把身体摆正,手指还在杯壁上来回滑动,低沉的问:“林夭夭你知道多少,全部说出来,全部!”
宁檬已经没有思路了,大脑模糊昏昏欲睡,整个人都不是自己能够操作的……直至……
我还在继续抠这是为什么,楼梯道就传来脚步声,我竖起耳朵感觉是宁檬回来了,就没有动,不一会钥匙就转动打开门,看来我猜对了。
“就是这里了,你慢点……” 宁檬低头拿起拖鞋换上,“小夭,有客人来了!”
额……,宁檬领回来的能有什么好人吗,除了第几任前男友都记不起名字了,这还打算让我敲锣打鼓的去迎接?
“小夭,快过来给你介绍介绍!” 有啥好介绍的,我又不想认识她的狐朋狗友,一种离奇古怪的感觉从心底浮现,抬头就看到清秀笔直的身影立在门口,还没看清脸。
他向身后打了个响指,尾音颤抖着蛊魅,宁檬立即面无表情走出去,嘟哝着:“我去买菜……”
“宁檬,你怎么了?” 我过去看,却被他大力圈在臂膀里,这人谁呀!“你干什么!”
那人薄凉嘴唇靠近我脖子那里,身上的薄荷气味不得不认我清醒,我连动都不敢动了,低沉念道:“妖精,好久不见……”
说完连他自己的心都澎湃起来,好久不见,指的是多久了?
我眼睛眯成一条缝回头看他,虽然很帅很熟悉,但好像不认识吧?
他看我没反应就打算多给我一点时间,放开我后把外套的披风脱掉,销魂的坐到沙发上,悠然自得的不得了,这是你家吗这都是什么人呀!
等等,所有不符合逻辑的是就有可能是梦,那这
个这不是梦吧,我记得我好像没睡觉,而且也不会梦到租房里,那这么会有不认识的人来,走错门了?宁檬果然是看脸的腐女,太必须了!
“你不用说那个宁檬,是我要跟来的,知道吗?” 他转头嘻笑对着我挤眉弄眼。
我就想想还没说出来呢,大哥你懂得好多哦……,这不科学吧!
“就知道你把我忘了,小妖精…” 他迈到我面前,没经过我同意就捏我脸,还揉,“还不错,个还是没长,吃胖了。”
“你再不说你是谁,就出去!” 真的想不起了,只是神烦!
他好像很难过的样子,眼睛瞬间水朦朦看着我,不会被我吓到了要哭吧,“你说过,即使全世界的人都忘记你,都不准我忽略你一分,你也说过,洞天即使可洞天,哪怕千年轮回,你还会一眼认出我帅气的模样!可是你看,你都问我是谁,真的不记得了?”
不会是秦问柳吧……除了也没人嘴这么欠!
我满脸怀疑看着他,他这么会在这里!
“想起来了?” 他喜不自胜看着我。
我立马就好奇了,他怎么在这里,即使连熙卉都说苗寨是真时存在的,那他也不可能在这里,那可是千年前的苗寨啊!
“小妖精,我发现终于聪明了。” 他毫不客气的捏我鼻子,我满含鄙视的回应他,不过也好,终于看到他了,我也乖乖伸手去抱他感受一下。
抬头望去,任由雪花落在的身上,雪花很轻,落下来的时候悄无声息,没有任何感觉,波澜不惊就像那颗浮世无争的心般。
“洞天湖可洞天,千年流传当世事,今年可是要出事喽!” 白发通透身后的鹅毛大雪纷飞,不是冬天,却雪不止,五台山。
虔诚的跪下,伏地叩拜:“大师请为信供指点迷津。” 不是旁人就是苗寨寨主。
大师低头眼睛明亮不止是在窥探天机,随后摇头:“你不配,下去吧!” 语落拂袖而去。
寨主听见脚步声,噗通叩首:“大师,我族苦守洞天神湖,千年蛊域,那湖底老毒物深藏在底,我等……”
“哈哈,你往湖底送的可是活人啊!想唤醒湖的的毒物,就牺牲你的族民,你的野心已经到了窥探千年蛊物身上了,贪心不小,不小……”
寨主惶恐不安,明明做的够隐秘了,在每年清明派人去湖边,再暗自推下湖去,人的血腥味就是刺激蛊虫苏醒的灵药,有了千年蛊虫,这天下还怕什么!可笑的还以为他不知道,那个林夭夭居然在湖里养起蛊虫,之所以没搭理,就是都想看看结果。
大师渺茫无心,摆手无言,世间多情多难贪念不断。洞天湖可洞天的秘密,终会埋在岁月的史诗里,可现如今一点点扒出的都是在为以后种下苦果!人啊……如若不执念,就不会如此了。
寨主小心翼翼询问来的目的:“苗寨有一女名林夭夭,大师可有改名之意?”
雪花忽然呼啸起来,狂风卷起到远方,大师叹息无声,满眼惆怅:绯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