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以后,你会不会愿意把我带都你的新的一天,就是两眼相望也能从彼此的目光里看懂心思的爱。
我目光锐利举手投足间就已经占领他的退路。“说是下棋怎么就又生气了呢?白大哥又怎么会和我一般见识呢,还是快别生气了,也要知道哪天我要做什么,谁都挡不住。” 说罢起身离开,看来他们也没有想到我会不愿意受他们的控制,不过也好笑我又不是个痴呆,怎么会没有自己的思想呢。
天黑了蒙在眼前的黑纱波动着空气,我胃口没有一点没有吃饭也没有要什么,独自掂了壶酒爬到屋顶,抬头想起今天是十五,所以月亮特别圆。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没想到今天当了回古人,也是这般的惆怅,月亮啊月亮,听了这么多的伤感,你可有何感想会不会也觉得怎么可怜呢,或许你可知道如何解法?” 我仰头看着那被诗人歌颂的婵娟,心头郁闷无处诉说。
我咽下一口解忧酒,冰凉的滑过喉咙火辣辣的疼,眼睛情不自禁朦胧起来。“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是不是很可笑,你说呢?我就觉得早在那个时候就应该让我老死在宅里,不见天日就不会有这么多痛快了。”
清瘦的脸红晕起来,我想到顾凌波,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在月圆之夜对着戈壁滩上的孤月听着号角声,冰凉的落着眼泪,无端的惆怅到心底,无人问知。再有力量也是一个女子,本该闺房之乐的年纪又为何面对这些是是非非。
多好多好,人生多么有意思啊!
我觉得自己昏了,脑袋昏昏沉沉的只觉得瞌睡,可是还是不甘心的有喝两口,滑到锁骨到心口没有一丝温暖,我好怕有一天我真的只有一轮明月一个人伴随在身后的是影子,只有它了,你说对不对好笑……
“本以为你是太阳,还真不会觉得你会荒废,小心点后面,坐好别乱倒。” 苏晨把娇人依在胸口,倾听到浓浓缠绵的心跳,伸手拂去她额前的青丝在月下伴着光芒软绵绵的美月色比夜还撩人,星光点缀瞳孔深情大雪融入迷雾草原,不去躲藏。闭眼沉入湛蓝发痛天空。“看手凉的,还要跑上来喝酒,掉下去怎么办?晃晃悠悠的。” 苏晨没好气的说道,眼底却遮不住的温柔。
怀里的人不老实的乱动,不小心碰到身上的伤口,苏晨哧了一声,收好乱动的手。“不知道吗?我可还疼着呢,你也真是狠心,我再厉害也打不过三个人呀,打了人家了你还跑到屋顶喝闷酒。”
我无意识道:“你管我呀?你…是谁呀?” 清冽的酒香和怀里的无力交织,苏晨脸瞬间涨的通红。
也许当下的月光不允许我这般放肆,才会放纵当下的精灵变成半空中的星星。摘下自己的发簪轻轻拨动我的鼻尖。那团无可替代的孤独从此住在我的眸子里,挥之不去。他摸了摸我冰凉的鼻尖,伸手替我暖起来,忽然触碰到心底
最深处,像挂在心口处的风铃,随着身体的摆动,越发清晰悠扬。
“你不是知道我是谁吗,怎么还问我。” 苏晨低下头对着小巧的耳垂用嘴唇轻柔的触碰,要不是喜欢你早就在药铺里了,跟你跑了这么久还怀疑我对你的感情吗?真是个小傻子。
“你别碰我,当心毒死你……” 虽然含糊不清但苏晨还是听见了。
极乐门的蛊术能够位列苗疆第一门派,自然不是浪得虚名了,而这个没有顾凌的美貌也没有幻巫的狠毒,极乐门第三任门主一个小丫头,苏晨眼里的神情又重了几分暧昧不清,要说之前遇到她只是觉得有意思,那现在就是有感觉了。她就像小猫一样会挠你的心你又不得不分出时间去和她玩耍,其实也都一样,只是她表现的更为**。
苏晨把林夭夭的脸转过来,迫使她看着自己:“你喜欢我吗?” 连他都没有想过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原本涨红的脸瞬间热起来。
“可真是风流倜傥啊,也不看看是什么人,都敢这么说,留你一命可不是让你在这里胡作非为的!” 黑汝楚静静立在月下,全身上下都围绕着飞舞的影火,美轮美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