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悄悄的没有声音,我看到阳光从帘子透进来,看到云海翻腾的山间,这样无忧无虑的日子真的适合我吗?要只是一个普通的林夭夭还真是不错,不走都有可能,但是我不行,身上太多的负担已经喘不过来气了。
秦问柳我不懂你,这是真的,无法拒绝你的好也是真的,我真的已经混淆了这是依赖还是爱情,还是余温吧……
秦问柳脚步在木板上显得格外空旷,他脚尖没有挨地,但还是有脚步声,这让每个人都毛骨悚然。
堂中间的座位上覆盖这狐皮,绒白色的衬托人显得更加阴森,下面的人压迫感迫使低下头,主上就是主上,无论在林夭夭面前是什么样的但在这里他还是做主的。
前排的黑衣低头向前一步:“属下有事回禀,奉主上之命前去都城探查瘟疫已有眉目。” 秦问柳淡淡道:“说吧。”
“瘟疫是一种蛊术,先是利用一个人来做毒母,在毒肆意繁殖后,就会继续蔓延到触碰者的身上,常常是一个足以灭全城。” 黑衣抬头继续说道:“下毒的人自己都没有解药也无法控制瘟疫蔓延的趋势,要想解毒绝非易事。”
秦问柳扯起嘴角勾勒出不明意味:“继续说。”
“但是毒都会相克,世间万物只要利用好就不是难事,比方说苗疆有种做法解蛊的招式,只要用相克的毒草就可以,但是这个做法的人没有几十年的修为最终还是会反噬。”
华昭有顾凌波的蛊术秘籍,从里面得知的或许会有更好的办法解决,能在苗疆位列第一的秘籍是本不可多得的好书。而玉玄亦明知道他会解开还是做了,只是为了看看华昭的能耐吧,下次就不会这样幸运了。
“主上,属下也有事情回禀。” 站在中间的女子身着蓝衣看着光鲜亮丽。
秦问柳看似很有耐心道:“说吧。”
“主上,留下那女子是为了什么?” 说这话酸还真是有股醋味,秦问柳在古月风中一直都是不予任何人走的近,忽然来了一个长得只能说是清秀的小孩对着主上百般折磨谁看了也不高兴吧。
“你想知道的太多了吧,还是觉得你的权利已经有资格去管我要做什么了?” 秦问柳眼角的血丝已经浮现出来,看着地狱里的魔兽还可怕。
蓝衣立即跪下委屈道:“主上饶命,属下只是多嘴问了一句,没有其他想法,主上恕罪!”
“以后我不想在听到任何一句关于她的话,都滚下去!” 不容置疑道。
我在**来回翻腾,也没有一点困意,不要说什么秦问柳没有在我生病我就睡不着了,想想都不可能我怎么爱睡的人这么会因为一个人睡不找呢!
满脑子华昭乱晃,虽然都城的瘟疫解决了,但他肯定是少不了吃苦的,眼看天气要变凉,我还担心他的身体,要是再想之前那么不懂事真的得不用活了,我自然相信玉流仙会照顾好他可是还是想他很想想。
不是感情而是亲情吧,这么多年了还是舍不得,我要是他更不知道怎么面对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