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华昭让玉流仙回都城打算亲口对她说的原因,无论这本书落到谁手里,都不是好事,先不说记载的是对是错,既然已顾凌波的名义写下,那知道人就不只少数了,哪怕没有人知道它在自己手里,可是又能瞒多久,况且这古怪的参差不齐,到底是谁在幕后指示!下棋的哪里会甘心。
玉流仙目瞪口呆的听着华昭叙述,这些显然让她很震惊,特别是今天看到沧笛……
“原本我是不信的,这些无稽之谈早晚都会消散,可是今天我却亲眼看到,沧海山庄的大小姐死而复活,这些蛊毒是真的……” 她堂堂一国之君根本就没有相信这些事情的必要!可是今天不光看到了,还有这血书,看上面的血的痕迹有些已经发霉变成暗黑色,就表明这是多年前的事了,那顾凌波为什么要留下来一本这样的书呢?
“顾家乃开国元老几经起落都有惊无险的躲避,男子在战场有勇有谋精忠报国,女子也脱凡常人武器样样精通,直到今朝顾家只留一个女儿,再也无后,而顾凌波在小的时候并没有在都城里按部就班的过着大家小姐的生活,而是被父亲带到军营,那是在边境打仗的顾将军没空带着她,就安置在平常农户里,好在哪怕边境战乱许久,顾将军也护她一处安宁,但是从小缺乏父母关爱的顾凌波性子内向,长得之后更是经常一个人独来独往。” 华昭从很久前开始说,一个人能够发生很多事,这段时间的顾凌波有很多时间在边境和苗疆人接触并且学习。
玉流仙点头,这些她也暗自查过,主要是顾将军手握重权,不得不防。
“那顾凌波就算是学会蛊毒,就是学会了哪有怎么样,那性子内向也不会去害人诅咒别人,怎么还会留下这样的书呢?” 更别说它的出现就是一个离奇的安排。
华昭见她也表示怀疑,心思更加沉重了。林夭夭做的噩梦就是关于蛊毒的一切,难道真的躲不去了吗?
玉流仙见他面色沉重也不忍心再想下去,温柔问道:“这些事一时半会也理不出个头绪,不如先休息吧。” 都累了一天了,没必要这么熬自己。
华昭点点头,两人并肩离开。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而我浑身湿透那里都像散架一样躺到山洞里,确实是个山洞,我听见小潭里的水声撞击山顶的空壁反射的回声,是这么凄凉。我试着叫玉玄亦的名字,眼前一堆衣服里除了被血浸湿的血衣,故意丢的远的,其他东西摆放的整齐等待它的主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