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不要用来等待,时间分开不同间断的世界,既然属于你的就不要浪费。有时候一句话胜过千言万语,也足矣温暖内心所有的苍凉和冷漠。
我轻蔑的看着她,对于不喜欢的也没必要灌入感情冷冷道:“最毒妇人心,果然没错!” 说的跟人家多想管你们家的闲事一样,谁稀罕!
玉玄亦拦着我,质问她:“你到底是谁?还敢在沧海山庄做恶!” 他已经看出来了,她根本不是沧蝶,只是现在无路可退,能拖延就比跳崖强。
倒是忘记还有一个疏忽就是沧海山庄外人是就不来的,本山庄的人也出不去,要不是沧蝶蛮横无理取闹了这出去,沧笛也不会外出找他,也正是沧海山庄久不外出,寻找人的事,还要找玉玄亦的精玉军来帮忙。而我要不是玉玄亦抱着?要是一路闯进,我也会吃闭门羹,可是要是有人下蛊肯定会出现,而那个人是怎么出现的?沧蝶的死可以推到在树林的时候,那个时候就已经死了,以至于带回来还没来得及抢救就没了呼吸,可是这个又站在面前的人,会不会就是……
沧蝶齐眉的刘海遮住眼下不该有的深沉,她确实不是沧蝶,要是不靠着这副皮囊也进不了沧海山庄,和她想的一样庄主不是一般的娇宠着沧蝶连玉流仙面前都可以为所欲为的放肆,是个人都会嫉妒的。
玉玄亦揣测着她的脸,心里已经有几种方法来解脱,左右黑暗正好是隐身的好地方,当然这是在忽略蛊虫的前提下,我看他泰然自若的样子差点以为他要跳崖,毕竟我只想到这一条路。来的时候我也看了这山挺陡峭的,掉下去也不用担心尸骨会被野兽吃掉了,看着架势掉下就渣渣都没有了。
她淡然一笑,眼睛对这脚尖凝视,我心惊的随着她的目光,不知道什么时候蛊虫已经爬到她的脚下蓄势待发:“看,这些都是命,培育这样蛊虫花了我多少心血,多少条人命来给你们陪葬!” 阴森森的气息从心底蔓延,从发觉后背已经湿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应该不认识你吧,见面也只是刚才,能有什么深仇大恨能让你不要命的来迫害,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我受不了了对着她冷笑道。
她仿佛听到一个很有意思的话,扬起头狂笑,发髻上的步摇相互碰撞更显得空冷,忽然又把险恶的眼神看着玉玄亦……
顾凌波,除了顾凌波也没人和他结下深渊了。
玉玄亦亲手杀了她,而我占了她的名字,要是她为顾凌波寻仇,自然是非找我们两个不可,只是我还不想死,再或者我死了了顾凌波也活不了,既然已经死了,那就忘了不好了,我还试想这去安慰她。
玉玄亦脸色很难看,他不是没有情感,只是在不懂爱的时候得到灼热的爱情温度,他想都没想就抛弃了,以至于想着想起后悔莫及。这样怪不得他,就是顾凌波没有死就算玉玄亦懂得怎么对她,那边关战争都城内乱,玉玄亦作为将军那他的夫人就是第一个目标,顾凌波出身将家,但也只是一介女流之辈,敌得住初一挡还能挡住十五吗?就算她厉害百倍,可暗地里的心狠手辣她有怎么能顾的来,一个女人面对的不应该是这样。
“不用问,我做事是有原因的,对得起天对得起地更对得起我自己,死太便宜你们了!试试那种连骨肉都没有的皮贴在骨头上……密密麻麻的虫子撕咬着你会听到骨头的声音,也会看到自己的头颅滚到
脚下对这你眨眼……” 她不是心狠手辣的人,可对他们就用不着留情了,每个人都有心狠的一面,而她就是现在,对于仇人!那些连死人都不放过的人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如今的繁华都城,总给人一种闷得透不过气来的感觉,玉流仙没有停歇,总能恍惚在眼前的光芒它散发出的是昏黄暗淡但却柔和的光,灯下拉长他的影子,是这么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