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敏锐的看着平静里的波澜,不惊的处事是我一直以来的学习。
我直视着他,眼里的厌恶是从心底发出来的,这样的男人为什么还能活这么久去祸害别人,要不是他我根本就不会牵连出这么多的破事,惹自己生气,冷冷道: “真是孽缘,居然看到不该看到的人了!”
他没有在意,风吹过额头碎发映出深邃的眼眸,挑眉道:“说的是我吗?” 玉玄亦反问。
我赌气道:“呵呵,有自知之明的人真是越来越多了,简直就是出乎意料!”
玉玄亦面色难堪,他从都城回来一直在懊恼问着自己到底要不要继续去,不知道是在折磨自己还是找事,暗自摇头:“有点自知之明的人就不会对救命恩人说这样的话。” 他比想象中更在意她。
先把我带到他的桃花阵里让我看他有多厉害,最后呢!我都快死哪去了,敢说这些和他没有关系,我不信!“明明知道是禁地还让我去闯,你这救命恩人?还往脸上贴金!”
玉玄亦一时心酸,确实是他把她带到那里,放不下对顾凌波的思念,也是为了探探她的究竟,可是没想到玉流仙会转手来上一刀,心里不免难过,转头看向车夫,我怕他看出什么端倪,因为我自己都觉得秦问柳的人邪气的很。
没好气道:“哼,好狗不挡路,你快闪开!”
慌乱的马蹄声停下,硝烟弥漫到眼前,带起的灰尘,我遮住口鼻一半是为了掩饰心虚,无论是他还是华昭面前我都无法想对秦问柳一样。这时沧笛杜屈已经把人带到车后,我恍惚有种插翅难逃的节奏,这自然不会包括秦问柳。
杜屈两手抱拳回道: “王爷,大小姐已经带回山庄,而眼前的人就是最大的嫌疑,请王爷下旨。” 来历不明的任何人都有嫌疑,这不是没事找事,沧海山庄既然给了重托那就不应该放过!
嫌疑?就是因为路过就有嫌疑了?我还没说她躺在路上吓到我呢,精神损失费都没要现在还来说有嫌疑,玉玄亦你是真不知道脑残怎么写吧!只是他不糊涂,事情并不复杂只是牵扯住复杂的人,所有的事交织在一起就复杂起来。
玉玄亦看着我,暗自伤神,薄凉的嘴唇不容置疑: “不必了,我会和庄主说明,这不是最大的嫌疑,而是凌波公主,还不拜见?” 既然是公主了也不用遮遮掩掩的。
他是不喜欢杜屈的蛮横,之前并没有有意为难,但看到林夭夭满脸不服的表情,心软了不少,就用了个下马威,告诫。
能屈能伸就是大丈夫。杜屈立即下马跪拜:“小将有眼不识公主驾到,请公主赎罪!”
“我是林夭夭!不想听到任何一句其他的称呼,听见没有!” 你确定这不是在激怒我吗。
声音在身后幽幽发出:“听不听得见都没关系,反正你要耳朵也没什么用了。” 我回过头仿佛看到秦问柳指尖上诡异的星火来回跳跃,忽然想起之前的事来。
是秦问柳假扮柳翎把我从华相府带出来的,可是在此之前他一直都是在岚王幕下,隐姓埋名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这又是为什么呢,要是说等我我还是不确定,这我很怀疑,我和华昭不知道触屏到哪条时空才来到这里,可是他呢?我一直觉得他就是随时出现的,无论是哪里。
若是我能反转呓语背后的宁静,敲打岁月的褶痕,一并翻检记忆的断章碎片,给指尖涂上一抹温情,那么天空,必定会变得纯粹而干净。必定会让所有的思绪瞬间飘忽着放飞,任季节去了又回。
我只是恍下神杜屈已经口吐鲜血,在地上疼的乱抓,却叫不出一句,我惊慌的看着秦问柳,
眼里的波澜平静无比,就这么不在意吗?我只是撑两句口舌,他却……
“杜将军!” 沧笛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即下马去搀扶,庄主虽说和王爷是好友,但是这就不代表就可以让王爷手下的人受伤,沧笛指尖飞快点下几个穴道,扶起杜屈站起,血已经不流了,手脚颤抖隐忍着疼。只是瞬间他自己还没做出反应就已经中招,再次打理这样笑的邪魅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