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玄亦在榻上等了半响,直到完全恢复过来,将腿盘起运气,这毒气自己都要被折磨这么久,真是不知道林夭夭那个笨蛋怎么熬过来的,还是赶紧去问问玉流仙吧。
凤鸾宫里的花丛开的有点乱,几个花苞衬着一两朵的黄金菊,旁侧开淡雅的勺药,加着几棵争鲜的月季,倒有了种不知花落谁家的感受。红柱秀廊中,几个贴身宫女轻手拂着香薰一点一点的让衣服沾上香气,不敢有一丝马虎。
每个人都需要对自己好点,玉流仙也不例外,特别是对自己,远处玉玄亦脚步没有迟疑,直接坐在她的对面质疑的问:“林夭夭呢?”
玉流仙故作惊讶:“林夭夭是谁?王叔难道忘了她现在叫顾凌波了吗?”
直击心脏,那是他的要害。
“我不管她是谁,我要见她的人!”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百万大军迎面而来他都没有失控过,现在居然会为了一个没有一点关系的笨蛋!
玉流仙没有答话,起身离开,玉玄亦赶紧追上去,可脚边却跪了一地,苦苦哀求:“求王爷在此等候。” 她还是不肯,玉玄亦荒废的跌下。繁华的鸾车往偏凉出行驶,车沿的锦锻缀绣着皇威的金像,轻纱附在鸾车周围,被风吹起向后飘浮,朦胧的看到鸾车上的花容月貌。只是朱红绣衣衬得脸有点惨白,沉重的头饰,美丽至极,被射进鸾车里的一簇阳光,闪烁着光芒。
她就是搞不懂为什么这些人都是可怜她,一个百无一用的林夭夭?简直就是可笑至极,她有什么好的,一张长得只能算清秀的脸,什么都没有,居然都跑去可怜她,按照她在朝堂上的嚣张,就是推出去斩首都不为过,可是她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华昭会要娶她,还不惜设计自己,一个玉玄亦还痴心一片,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人,谁都要吗?简直就是找气!看来捉她是对的,不留她这一命更是对的。
“陛下华相他…直接闯进来了!”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还是他站在我面前哪怕只是站着不说话,我还是心安,紧闭着眼睛不肯睁开,哪怕是已经醒了。
玉玄亦气到不行的回到府邸,那时候天已经昏暗下去了,夕阳缓缓地沉了下去,它似乎怕勾起我们无限的离愁,于是选择了安静地离去。但这只是短暂的分别,明早它就会回来了,将以另一种方式回到我们的身边。
其实不过是一场残梦,又何必苦苦追寻呢,玉玄亦自己安慰道,顾凌波已经死了,那些再也回不来的时光已经离他而去了,没有必要强加到另外一个人身上,她确实无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