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了一会,立马又甩袖大笑,丝毫不在意:“好好好,和蝶儿的性子差不多!” 又看了四下,转头问沧笛:“大小姐呢?” 沧笛脸瞬间黑下,大小姐从带回来就已经没了呼吸,这事他只和玉玄亦说起,直到现在还没有公开,不免心惊胆寒,再看向玉玄亦他也有苦说不出了。
“爹爹就是小气,女儿问你的时候你就说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关,今日居然偷偷跑出来,还不告诉人家!你说是不是小气。” 脚步带着小巧的铃声,她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娇嫩神态悠闲、美目流盼、桃腮带笑,将小姑娘家的美感表现的淋漓尽致,怪不得男扮女装都会有人喜欢到不顾一切私奔,这般说不尽的温柔可人,一袭红衣将人衬的玲珑灵气。除了玉玄亦和沧笛其他人脸上都没变化,只有他们两个像是看到恶魔一样可怕。
庄主拉起她的手,坐到身边:“今日有贵客到访,你可就不能调皮。”
“贵客是谁?我怎么没有瞧见?” 沧蝶故意看着我们含笑说。庄主暗自摇头自己有个好女儿。
沧笛一副欲说换休的苦闷,明明是没了呼吸可是这怎么会好端端站在这里,不过是一个时辰的事,停放大小姐的屋里什么都没有,那有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难道是蛊毒……
我只觉得耳边一阵尖锐的疼痛,再把目光放到沧蝶身上,正好看到她甜甜的笑,可是我怎么看都是阴森森的寒意,难道是受伤还没好吗?可怎么看着都是她整个人透出的邪魅呢?
“沧笛,去把我放在月潭下的美酒拿来,今日来的人恐怕有生之年再也难见了!” 庄主爽朗的笑道。
酒,对了酒!蛊毒遇到酒气一半都会化的。
沧蝶表面没有什么表情,可是心底却莫名的害怕起来:“爹爹就是讨厌,明明放在比美酒好一百倍的东西不拿出来!”
我看出她的恐惧,有些蛊毒对酒的作用远不止化成青烟,这就是看看她到底是谁,于是张口问道:“再好也要配上良辰,只有美酒了。”
庄主大手一挥:“都拿来。” 这些他都不在乎。
玉流仙的直觉就已经告诉她这个大小姐不简单了,反而一直没有说话就不经意的看着,虽说举手投足和俏皮的小孩没什么两样,可是就是给人一种看不透的感觉,这样的感受不应该在她身上。她自认为看人很准这次也不会出错。
“之前见庄主也没这般大方,是吧!” 玉玄亦随口打着马虎,已经看到几位脸上浓重的神色。
庄主自然很不好意思,他就是不想让美酒白白浪费在玉玄亦这个不会品酒野夫身上,可今天不同,远在都城的陛下都亲自前来,这面子可不是一般的大,只是看着这个坐到高堂上的女人倒没有显得不能靠近,能坐上这个位子也不是没有手段的人。
不由庆幸还好自己没有进朝。
等了半天的酒上来后,我却没有问到一丝酒气,难道是我见识短浅没有见过没有酒气的酒?
玉流仙抿嘴笑道:“单是这灵芝水就已经是人间不可寻了,还没有见到庄主的美酒又如何罢休呢?” 一个是夸人家好,一个是快点上酒,有人等着呢。
原来不是酒,我还以为我没有喝出来呢,只是为什么说好上酒又不来了,我还等着看沧蝶到底是不是大小姐呢!
“哼,你们都是些什么人,还跑到我家要酒,真是不知羞!” 沧蝶忽然来了一句,还把拿酒变成了要酒,正应了心里有鬼。
这小姑娘还真是可爱的很,自己心里有鬼,还怕别人发现不了特意说出来提醒,我是好笑的看着她,看他怎么继续说下去。玉流仙和玉玄亦这两个的人,也不是瞎子,眼尖得很,能看见的事情比我的还要多,我只负责安静的坐着看着就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