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玄亦不愧是一朝之王,看着我这么为所欲为杀他精玉军,还能泰然自若,连我都佩服起来了,不过呢现在不说话也没什么用,该知道的我也都知道了,再装疯卖傻也没意思了吧。
玉玄亦的心何尝不是难过呢,不知怎么办对他老说还是第一次,明明是自己动的手去做的事,到头来一场空还让两个人不知所谓,疲惫不堪也只有她能把人逼到这一步了!可是她也没有错,保护自己何尝有错呢?
看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更怕闹的太大会把华昭惊来,我现在的样子又怎么能见他呢,或许以后再也无法相见了。对着玉玄亦幽幽道:“你对我好,我知道。那是因为我有价值,你看现在多好我更有价值了,也没有想到顾家百年基业
会都留给顾凌波,也没想到顾凌波这么看着极乐门,想想这么多年一个世家的全部,都在这里,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全部告诉玉玄亦之后逃之夭夭,他却只能看着,想想就觉得好笑,眼睁睁看着到嘴的鸭子变成狐狸还是个吃人的狐狸,他这个老虎怎么不忌惮呢?
“既然你说说话,那我就走了。” 没有回头直步离开。
“慢着!” 我回头看他,朦胧的美一般。“你去哪?” 他问道。
我瞪大眼睛不去看他,管我呢。“我去哪?你说我去呢?自然到一个没有动不动就拿刀指着我的地方吧。” 我也不知道去哪,只是想赶快离开,不出多久,蛊毒就会在我身上生效,那个样子太难看了,还是躲远点吧。
“夭夭,我不管你是谁哪怕是凌波,我都想告诉你,我喜欢你。”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怎么恶心呢。
我眼皮都没有动,更不会回头,冷冷道:“王爷,山不转水转来日方长说什么不好偏说一下假话呢!” 是啊,我可不会变成第二个顾凌波,只是有用罢了。
玉玄亦忽然觉得自己有心了,就在最软的地方住一个人,眼看林夭夭的脚步越来越远……
对着门外大喊不容置疑:“封锁城门!务必捉拿林夭夭!不得伤害!” 回声在各处大街小巷来回游荡。
一家不大药铺里,因为地比较偏人也不是很多,外面依稀着滴着雨水,堂上的大夫把门打开让那些没有带扇的人进来避雨,行善积德已经成为习惯了,也只看着灰蒙蒙的天犯愁。
黑衣人前前后后围着一个人,离得太远看不到模样只是看着面容娇小是位女子。其中一个黑衣人低头询问:“门主,现在可要出城?” 路过大夫门口眉头皱的更深,这城门一锁都是仔细盘查都不敢轻易放行,虽然不知道什么缘故,可见王爷亲自下旨也没人多话,现在这个小人却把出城说的轻而易举,难不成是什么皇亲国戚不用遵守制度?
我脚步一停,回头看到灰布包裹着的人在昏迷的灯下不解的看着我。大夫见人回头好意提醒:“小姑娘,城门白天都森严无比,到了夜里更不会让人出去,还是赶快找个地方落脚,不要被雨淋湿感冒生病了才好。”
我要是出去早就出去了,何必他来提醒,看他一脸担心我的样子也不像是假的。“门主?” 黑衣人低头询问。
“大夫,我一个弱女子也没出可去,能否到你店里休息,你放心绝不打扰。” 我看着她的眼睛。
恍惚间烛火映在一双深沉灵动的眼眸,才看出她面容细腻如同皎月般,嘴里更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只得失魂的瞅着生怕一不小心人就化了月光流走般。
我也不想等了,直径进了我,药店一览无余比我想象的还要空,但是这些桌椅都很干净,淡淡的草药味闻着胸口也不这么闷了。我看他还在门口抿嘴笑道:“不是说下雨了吗,你怎么还不进来?”
“啊,姑娘来了怎么也不先等我收拾一下,你看乱的,我再擦擦。” 说完就看都不看我,低头来回擦着桌角,像我这样闯进来才是不礼貌呢,他到觉得不好意思了。
我转头看身后的黑衣人,默许他们把帽子取下,两个跳到屋顶一个留我身后,我并不是怕,在玉玄亦没找到我之前这些都是必须的。“那个,姑娘我这小店比较小,也等会我把我屋和厢房收拾好,你去休息吧。”
“不用了,我就在这。” 本来就没打算睡,又何必占被人的床呢。
大夫有点着急:“那可不行,这夜深雨露的,姑娘着凉怎么办?” 可能就是位大夫,给病人诊治对了,就不忌讳男女之嫌了。
我敲着桌着当当响,不出片刻就觉得胸口抽搐钻心般疼,从噩梦开始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蚀蛊之人是没有心的,要想走的更远就要放下心来,真正的变成毒。
身后的黑衣人立马察觉到,不动声色将手掌放到我后背发出暖暖的内力,缓解疼痛。我咬着牙愣是没吱一声,以后这样的日子还有很多习惯就好。
只是没想到今日淋了雨身子弱,不知不觉居然昏迷过去……
只觉得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有一半就是蛊毒的副作用,现在开始慢慢的侵蚀,这些事情我不是不知道,从一开始,就有人告诉了我,但现在的结果也是我的选择。承受就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