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流仙前脚刚走,玉玄亦就立即跑到屋里,看看林夭夭有没有生气,推开门屋里就没发现人一丝不安涌上心头,却又留意到桌上残留的糕点渣就明白了,故意站在原地没有动。我从他身后悄悄向他靠近,刚才冷落我这么久不吓吓他我自己都过不去。“今天天气这么好,不如坐船玩吧。” 他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
我立马忘了要干什么了,动不动晕倒来到这里都没有好好玩过,他一说立马觉得什么都有意思了,拉着他的手:“不如现在就走吧,分分钟都不能耽搁!”
碧绿的湖水像一块无瑕的翡翠,温和的阳光照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光看着就心动,玉玄亦只带了两个他府邸的丫鬟,我也叫不出名字。等我们到了就把一切都准备好了,玉玄亦一声不吭的走近船舱坐下,我也紧跟其后。不到一会,船还没划多远,岸上就站满了花花绿绿的小姑娘拿着手绢使劲挥舞,我兴致勃勃的看着,他们可不嫉妒死我了,不过离他这么近还能吃到好吃的,不用喊他都会抬头看我。
“她们会不会不小心掉河里?” 说不定脚一滑就掉下去了,那可不好看了,边吃边担心这岸上的姑娘,热闹也不是那样看的呀!“咦,你说那些小姑娘也就算了,怎么还有老婆婆呢?” 玉玄亦真的到了连六十的老婆婆都能迷惑住,我不确定的看了一眼。
他身后的丫鬟一个剑步跃到船顶,内力波及水面船惯性的开的更快。我还没反应过来,告诉她小心点,岸上已经传来兵器碰撞的声音,原本身着花枝招展的女孩子手里一致亮出冰冷的剑,寒气逼人!
中间就是包围着那我刚看见的老婆婆,让我想到我刚来到这里时的那个老妈妈,华昭把带带回华相府后我就一直没有去看她,更不知道用什么为理由去靠近一步,今天看到年纪相仿的还把一群人围攻实在心酸极了。玉玄亦保持着姿势没有动,这就是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看戏才是关键!死了不错,能捉活的更好,极乐门在他面前连根拔起。
虽然被几人围攻,老婆婆身手没有处于下风,
而看着那一群人吃力的还击也知道实力都不弱,这么多人还没分出胜负,倒让我想到那沧海山庄的沧蝶,这么厉害的爹教出的女儿肯定不一般,只是看着这阴险毒辣的招式,有点不确定了。
“那个就是冒充沧蝶的人,极乐门门主幻巫,这才是连蛊术的人本有的面容,不到三十的人变成了六十岁的老太婆,你说是不是罪有应得?” 寥寥几句就是一生的青春都无法弥补的痛。
玉玄亦起身脚下一跃,立在船头,风带动青丝纠缠不清的背影,我心里感觉不到之前的平静了,也知道玉玄亦不打没有把握的仗,既然敢把人引诱出来,就一定有让她死的绝招,我知道罪有应得怎么写,明明很讨厌怎么会不忍心她死呢?
岸边里的太远我已经看不清老婆婆的身影,兵器声夹杂着火花荡漾在波澜里。清幽的鸣笛声从丫鬟嘴里发出,看不见岸上可是声音听得见,暗号发出后我就听到了惨叫声!
这是他最想看到的,这才是结果,不该出现的人都会死的必然!幻巫才沧海山庄跑出来,是在意料之内的,不是庄主没有本身,整个山庄没有一样克制蛊毒的东西,在幻巫面前不过是小儿科,哪怕是全身骨头断裂,也能瞬间噼里啪啦重新复原,早在多年前她的命就不只一条了。可是现在。
“玉玄亦!你不得好死!”
只见他薄凉的嘴唇张开:“我要活的。”
我就在他旁边看着,看着的人伤痕累累,不知道我再看她。或许有一天我也会这样,生死早就被决定下来,所有的挣扎都不过是对这生命最后一点渴望,不会有人可怜,冰凉的身子暖不了心口时,就和这个世界爱的人说再见……
事后我见到了她,军营的死牢里一墙之隔,墙外月朗星稀的违和感,于地牢里的酸臭糜烂腐朽的味道充满讽刺。时已至晚,间或有丝丝寒风从土墙的缝隙里吹进来,摩擦出呜呜的惨和声,恐惧莫名在这寂静的黑夜里做怪,我身后跟着玉玄亦脚下看不清是不是走在血水里,老鼠磨牙的声音就在耳边……
“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玉玄亦站在我身后问道,我颤抖着不敢回答,走到这里已经是我最大的极限了,哪敢再往前一步。
“你想知道什么就问我,没必要非要见她。” 玉玄亦手下的资料已经收集的不少了,当我提出要见她的时候他没有拒绝,还带着我来,可是走到这里我就没有勇气再往前走了,之前玉流仙就是这样把我带在牢房里,我只记得眼前的烛光和今天的一样昏暗无光。
我扶额停下来会,摇摇头对他说:“没事我就是想看看。” 老觉得她和我有联系,至今为止她是我第一个见到会蛊术的人,这么多年折磨我的梦境也就是蛊,被小小的虫子连这一身命运,我不甘心!
我知道这一切就是在预示着什么?但我不希望他对我来说是一种折磨,但既然已经发生了,只有面对着一种结果。现在人就在我的眼前太多的话想说了,要是我沿着她给我的轨迹就用会走到哪里,我不敢想,也不知道因为这本就是一条未知的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