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摆设都是极好的,我看着那茶壶都也不开眼,上面勾勒的素颜美人头插蝴蝶钗,薄施粉黛,陶瓷上只增颜色,的娇嫩可爱,恍惚间都能感受到蝴蝶微动,这都做到极致,那其他的就更不用说了。地面铺着远从高山运来的纱白玉,原本就是在寒冰之下,一块挖出不知道要费多大的力气,可是现在却眼睁睁看着它用来铺地,我也想到了似乎还有这样的说法,赤脚走在这样的冰砖上可以年年益寿,我倒是想试试看,就是不知道玉玄亦会不会介意。墙壁上散发的微香不似脂粉花香,比那还要有种让人心神豁达的感觉,不过这样太奢侈了吧。
“是不是有钱的都这样呀?” 我瞠目结舌好奇的问他,很大爷的进来到包间然后再对着歌姬不老实的啥的,他看我两眼放光就知道想的是什么了:“这是我名下的酒楼,刚才的也只是弹两首曲子,况且这第三层楼是不对外开放的。” 原来是内定的,那太可惜了你一个人还能占一层楼,为什么眼皮一直跳呢?
菜还没上来,我只顾搬弄桌上的茗茶连玉玄亦都没有看,不知道他已经连喝几杯了,酒量甚好的他只是脸颊微红平白多了几分细雅,我只好心神不宁的顾着自己一边等着菜上桌。玉玄亦确实是有话要说,才会提前喝酒可这话是质问心里的不平,从见她到现在的疑惑,一直都没有消散,特别是幻巫的蛊术连沧海山庄都无济于事却怕她一个弱女子的血,哪怕只有一丁点!
“会下棋吗?” 他冷不丁开口问。我摸不着头脑了难道不下棋还不给饭吃,不过我也会之前华昭教我的几步技巧还记着,玩玩也没什么。
我随意回答:“有棋盘吗?” 这是默许了。棋子是摆好的黑白两地,近在咫尺遥不可及的分离。
他欲言又止不知道在想什么,可见我满脸兴趣下定了决心开口了:“不如换种玩法,下一子方可问一个问题,而另一个人必定如实回答。” 我从他脸上看到了不容置疑。
我挑眉浅浅的笑容绽放在脸上问道:“即使是你骗我我也不知道啊,这如实是从何说起?” 不是怕玩而是输不起。
“哈哈,那我且发誓定无谎话!” 他笑的爽朗,而我即使现在骗他,只要他想知道
我没有骗他的意义,他也是认定这一点才这样说的,那好吧。
“我先下。” 我抬起手,落了一子毫不客气开口:“为什么不称帝?” 不称帝是个问题,为什么不称帝就是个原因,明明在眼前的帝位天下,我就不信他对这个人没有吸引力,我更相信玉流仙在他眼里,毫无阻力只是为什么他不想?
玉玄亦没想到我会直接这样问,随机有笑了起来,不过在我眼里就不简单了,“不称帝是因为不想,只要我在瑛朝就在,我称不称帝只是看心情,这样回答满意吗?”
“不满意,敷衍到极致,看来你也没有我想象中的有诚意,那我的回答也不过是随口的事。” 我看似毫不在意到,这样问我只是想确定一点就是华昭,在瑛朝为相的时间有多久,玉玄亦上位虽然不会动玉流仙,但留给华昭的路必然不好走。
他淡淡的喝了一杯,杯子放下的时候薄凉的嘴唇微启:“如果不是你出现,明年我就会坐上帝位,可是你还是来了,我就要从长计议,至少近几年不会再有念头。” 听这话我就要吐血了,这是在暗示我下一个问题要问他为什么我来了就要从长计议了,不知不觉就走到他的圈套,姜还是老的辣果然没错!不过也能看出他做帝只是时间问题,而且有这个心!
“该我了。” 他熟练掂起一子落下抬头看我不明笑道:“你到底是谁?” 额,这让我这么回答,还是把祖宗十八代都说出来。
我有一丝玩弄水灵灵的大眼睛仿佛能谱写一切道:“我说你信吗?” 他立马就回答:“我信。”
步摇在额前,来回晃动,刘海下乌溜溜的眼珠转了几下:“我是顾凌波呀!你也信?” 他立即笑不出来了,顾凌波一直都是他隐瞒的伤,无论是谁挑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