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昭醒来已经到中午了,柳翎立在床边伺候着低声问道:“主子好些了吗?” 屋里点着安神香,烟雾缭绕,可是他不觉得自己睡的沉,或许是这几日太辛苦了吧。
“我没事。” 华昭摆摆手,准备起来。柳翎忽然道:“主子,奴才有句话不知该说不该说。” 头低到胸口,不敢看着华昭的眼睛。华昭自己还奇怪呢,这小子一直跟着自己什么话都说了,难不成还怪罪他吗?
无力笑道:“你说吧,我在听。”
柳翎像是下定决心般正言:“刚才看主子心神不宁,偷偷把了主子的脉相…可是并没有此症状,不由疑惑。” 华昭挑起眉头,难得的开玩笑:“你的意思是我本该肝脏心脾都有伤才对?”
“不,除此之外奴才还感受到主子内力不一般。” 这点才是疑惑,华昭在这里没有学武,从作为
文官。什么叫不一般,就是没有然后就有了,太匪夷所思了吧。
华昭没有在意:“怎么变得疑神疑鬼的,哪里会有呢。” 但是再一细想,柳翎从来都不会无中生有,更不会骗自己便细细琢磨起来,这几日都和平常一样吃穿没有做什么特殊的事,难不成是那本血书?只是一本记载蛊术的书又哪里会有…不对那是顾凌波的血……
“那依你所说呢?” 华昭不安问道,但凡和蛊毒有联系的都不会是好事。
柳翎迟疑不决:“奴才只是看出奇怪,体内暗含内力其他的也不清楚,不过主子没有中毒的迹象,说不定也不是坏事。”
华昭点点头再看看吧,这么多大风大浪都经过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没什么可担忧的。
玉流仙的贴身宫女轻手送上来熬好的粥,放到桌边人就马上低头退下,华昭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热气腾腾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含笑端起来吃了两口随着胃也暖起来。
我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倒是把人给惹急了,对这粗木栏又骂又打的,做了半天无济于事最后躺在那里恶狠狠的瞪着眼睛。我没问出什么不代表玉玄亦没看出什么,可是看出告不告诉我也是另一码事。幻巫表现的没有隐瞒,她对我俩的憎恨一点没有压抑。第一次被人骂心情挺郁闷的,就提议去吃满汉全席,玉玄亦也答应了,我立马欢快起来!
都城有家名为百花园的楼宇,马车还没停下我就隐约看到一栋栋飞檐的瓦顶,飞舞的丝带和满街诱人的香味一个都不拉下,之前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么好的地方!“你慢点,伸着头再碰到了,快点回来吧!” 我小声嘟囔看看又不要钱。我忽然转移话题:“对了,你把幻巫关押到牢房了,那沧海山庄的庄主那边可怎么交代?” 玉玄亦不屑道:“自己没本事留住人,还不让别人捉了吗?” 说的也对,管他呢,我是对那个道貌岸然的庄主没什么好感,他女儿是人就弄的其他人不是人一样,简直就是偏心到天边了。
既然不搭理其他人了,只有两个人是多么安逸啊,进去后立马有人低头领路,看来玉玄亦是常客了,那以后要多来才不吃亏,踏着木梯一连上到三楼,将满堂琉璃大气一览无余,只是可惜这么热闹不是自己开心,看着别人也是给自己找烦恼。
推开门里面的装扮吓我一跳,几位身着淡颜色的罗裙,发丝束起插着玲珑碧簪,本就是二八年纪,多年跳舞又有名师指导才至现在身材曲线分明,近看玲珑剔透遥看仙子下凡尘,配上这般考究的厢房更是唯美动人。疑惑这几个穿和没穿一样的姐姐为什么在里面。“让她们退下吧。” 玉玄亦忽然也觉得不舒服,可能是因为旁边还有一个人在吧,挥手告诉领班的,几位姐姐依次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