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以后你会不在我身边,我又没有身份去停留,带着你给的好在原地等候。
华昭笑而不语,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去评论她的人生,哪怕到死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一直都是在喜欢着他,这个他就是她的枕边人玉玄亦了。其实玉玄亦和顾凌波本就是绝配,两个人都上过战场,一个是军家之后一个又是年少轻狂,不拘小节的会省下很多事,就像玉玄亦最后最林夭夭的痴迷,只是来源自那份在顾凌波身上的不舍。
“爱就是这样,从来都没有十全十美的感情,无论是之后醒悟还是执着付出,最后…之后都是在一个人的夜里翻起的篇章。”
“其他事情我现在说再多都不过是无关痛痒了,你且走一步看一步看吧,极乐门那边我明白的很,自从我离开后里面就掺杂太多杂质,而且极乐门也不可能一直独大,地位都是空虚的面子,只求白如初黑汝楚他们能够过好自己的生活,想要的生活。” 顾凌波笑容清秀看不出波澜起伏。
华昭郑重作礼:“顾前辈放心,有些事该有的命运是最终都会经过的,无论其他人如何担心都不会改变,我们想太多对于他们还是要自己看明白,得一物自然失一物。”
我就看着华昭呢,不知不觉自己又睡着就,他醒了动了一下,我马上拉着他的衣袖:“我…你现在起来吗?” 华昭侧过身抱着我柔声问:“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被子太厚了,都热出汗了。” 说完还笑得这么傻。在朦胧的时候我眼前忽然闪出来蛊术秘籍里的一页字,之前我注意到了,但是是在我身上并没有在意,可是现在都变成了空,那这句话也就会实现吧……蛊魅惑乱,千年阡陌,凡千过劫,妖娆血解……意思就是:蛊术秘籍法术厉害,普通人要是练成必回经历劫难,而只有我的血才能救过,妖如夭,千年一遇。
那要是按照这个逻辑,我还真低估了玉玄亦的囚禁,如果我的血能够救蛊术反噬的人,那玉玄亦对我一直不舍的情是不是来自于顾凌波,想让她复活……会吗,那改变不了的命真的是我的劫难吗,我心凉了半截那就在眼前的爱原来一直都不在我手里,看的到摸的到,但不会长久。
华昭看我脸色越来越难看,却没有要打算说出来的意思,他知道我虽然平时把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但一旦倔起来什么话都不听,除非自己想开。他只顾着的穿好衣服,唤来盆热水帮我擦汗,毛巾带着热气我没有躲,这样热感受到心支离破碎的疼。
“华昭…华昭……你说我要是没有你,该怎么生活下去呢?” 一旦事情挑破,无论是华昭还是玉玄亦我都不能靠近一步,是保我安慰还是折磨我。
华昭手停下来,一边帮我擦干一边含着笑:“你的小脑子里想的到底是什么呢,是不是长大了就该
把自己封闭起来,连我是谁都忘了,还是你觉得你不适合平静非要出去经历那些是是非非,从能觉得自己还活着。” 我听着这话觉得不是味,特别是他笑得时候说这样的话,压垮我心底最后一根稻草。是我自己找事吗?我明明不想的但是每走一步受到的牵连都是谁造成的,你们为了利益和自己让我做的牺牲还不够吗,最后只留下肮脏的我看你你们多么伟岸高洁!
“你什么意思?” 我不满的问他,华昭挑起眉梢把衣袍帮我整理好,就是不让我看他的脸,是高兴还是觉得我傻,要真是那样我的存在还有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