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我多虑。” 除了朝堂上他会叫自己陛下,其他时候都会隐去着多余的称呼,这才是她要的。说完亲手接下自己的披风带着温度系在他脖颈下,原本就是她特意多拿的,白绸素净上面缀有点点木兰花,看上去连人都带有几分仙气。
玉流仙着才上下打量道:“这样才对,出来就要多穿点,也省的被风吹跑了。” 这点让华昭有点恍惚看到了林夭夭,她总是会这样笑的清脆。
玉流仙想不到他所想这是一种幸福吧。和最爱的人并肩看天地浩大。
“有人来了,有没有听见。” 华昭忽然转头对着玉流仙说道,听不见的波澜,让她心底一沉。
玉流仙还没有开口,问是谁。眼前的花丛在风下卷起花瓣满天飞舞,落到肩上发髻上唯独落不到心口……
“我不是不见你,可你也没必要对他们都这样。” 连同玉流仙都倒地昏迷,静寂的园子只留他和一袭黑衣的秦问柳。
秦问柳束手背对着他,一黑一白在花瓣之下妖异不绝,这一面林夭夭是见不到了,也会愁会帮谁吧。秦问柳特别随意的跨过脚下倒地的宫女,玉流仙被华昭扶起靠在红柱上,华昭解下披风给她盖上,月白袍更显得让清瘦不少,其实他一直都在装,特别是练成蛊术之后,对于怕冷他已经到了一种恐惧的地步。
脚下的花瓣被风再次吹起,“好久不见啊,故人一别还真是大有不同。” 秦问柳已经做在亭上看他越来越近的身影,熟悉的感觉和林夭夭一样的气息,他还真的练了……
华昭坐在他对面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我一直都在,只是你没有来找罢了。也不知道你突然要来,也没有特意的准备。” 他不知道秦问柳来的用意但不用想就知道是和林夭夭有关的了。
“我只是来看看罢了,对你们的茶不感兴趣,感兴趣的可不在…找你说说话。” 秦问柳说话的语气有一半就是在模仿林夭夭,多了几分不在意把心事放在心底去了。
华昭面上没有什么神色,对着茶杯琢磨自己要干什么,微皱的眉头比枝头的花还要凄美几分。“这才多久没见,华帝相这么比想象的还要柔弱?” 这点秦问柳看出是蛊术秘籍的吞噬,得了世间奇宝就要付出代价。
“只是身子弱,国事大事天下事操劳,久而久之的事了。” 华昭轻描淡写道。
“那是最好的。” 两个人都没有主动提起林夭夭,这点华昭早就按奈不住,他比任何人都想知道她的消息,特别是上次在休息时觉得那一瞬间有熟悉的眼光就是她。
他主动问道:“找我可有什么事?”
可秦问柳完全就是用打太极的方式来对他:“我记得上次见你的时候,现在再想想还真是很久之前的事呢,也觉得我们两个之间按照道理来说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仇恨,你说对吧。”
上次见面时在他的地方,看见他和自己养大的孩子在**,再与他谈就是熙宁儿的事……确实是旧事但要说没有仇恨,华昭也不想多和他去计较,本来就不是一路的人,没有什么值得他的比较得失。
没有情绪道:“确实没有,秦公子本就是不受约束的人,在下又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人怎么能打扰到秦公子的计划呢?”
“她是我看着长大的,和她在一起的事情都是你不知道的,你疑惑为什么她对我没有防备的放下戒心反过来被我利用,还能原谅,你不明白为什么她要很多力量来给她自己安心却又甘心在我身边,都不看你一眼,这点你还是需要知道,要不是千年前的时空需要时间才能融化出来
空洞,你也不会和她有一段没人打扰的时光,而这……”
“啪!” 华昭手已经落下,没有迟疑的一巴掌只带着他的怒意,用尽力气的打出为了他的孩子。
“可笑,但这也是真的,而现在她在哪里你知道吗?哈哈,你不知道你也不用知道,再也不用知道了哈哈哈!” 秦问柳没有生气反倒尖锐的笑声惊起屋檐的乌鸦。
他确实不知道,这点输的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