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翎拦着王月瑜先不要开口,自己出面说道:“各位夫人,这是宫城说什么话也要看对人,这两位是华相请来的客人,岂是尔等能肆意胡说八道的,况且要是华相知道自己的客人被一些不知所谓的诰命侮辱,是何感想呢?” 这些女人就是没事干,将道理什么的都没用。
可这话刚落下背后就有人出来了,是刚凯旋归来的刘夫人儿子刘鹤南,柳翎之前没有见过他,但腰间挂着官阶玉牌已经告诉了身份,先是问自己母亲有没有事,再对着王笙月笑道:“这姑娘可真不是一般人,我只见过战场上动真格的,这对手无寸铁的妇人也能动手?” 王笙月怒视着:“哼,你没讲过她刚才说的话有多难听吗!还是你聋了假装听不见!现在找我的问题真是神经病!”
“先不管你是谁,只要是你先动的手就要承担了。” 刘鹤南恶狠狠道。王月瑜不想事情闹大况且对他们没有半点好处,只好先陪个不是,恭恭敬敬做礼:“家妹是做的不对,我在这里先先夫人赔罪。”
得饶人处且饶人他们不会不懂的。“赔罪?我母亲都受伤了,你一句赔罪有什么用,还是仗着自己是华相请来的客人,就目中无人了,至于你柳侍卫不过是个跟班的有什么资格在本将军面前耀武扬威!”
当兵久了就觉得这些只会吃软饭的人是懦夫了,自己的这些战功是实打实的,可不是靠这什么没有用的,这次不是不放过他们,自己在边疆这么久总不能回到都城就被人这样对待。
柳翎是一宫侍卫这是对外的说法,华昭身边也就只留了他一个人,可是要是论情意那就不一定了,并没有表现出半点怕他的样子:“刘将军,你这话可是得罪不少人。” 他柳翎还是陛下指到华昭身边的岂能允许他乱说!“得罪?真是笑话,我怕得罪谁!”
玉流仙老远看到这边乱成一团,再加上说话声音不小听的意思明明白白,脸上的渐渐阴暗起来,这个刘将军年轻气盛不知道收敛,现在靠着一点功就在都城不知道谁是谁非了,要是以后因为他的性子坏了大事那就得不偿失了。
“原来是刘家的人,把朕的花园当成菜市场了。” 一众围绕在中的倾国倾城吸引全部人的目光,特别是王笙月她是第一次见,没想到就能见到陛下。“拜见陛下,陛下万安。” 起声道。
玉流仙也不慌,走到刘夫人面前看到她额头这会已经青紫的伤口,吩咐身后的宫女:“去叫太医来,朕倒要看看,这满嘴嚼舌根的人能活多久。” 刘将军一听这话立马跪到玉流仙脚边:“那无知的两人,欺负母亲,还望陛下做主。”
欺负是真的,就是这欺负是对的,王笙月继续理直气壮道:“陛下,虽然我没有官阶也不知道都有
些什么规矩,先先你赔罪了,但是这个刘夫人大白天的就玷污人家,我是气不过才那样说的。” 玉流仙横眼扫过,这些夫人仗着自己家的那点功绩都跑到后宫撒野了,无论是谁不对但先是看着就厌烦的人,何不一块解决掉呢。
“以后朕的宫里再见到一群无事之人直接赶出去,仗着宫阶胡言乱语的我看那官都不想要了,还在朕面前无理取闹,都押大理寺处理去!这姑娘倒是直言直语,先起来吧。” 和脑海里的一个人是这么相像了,当初林夭夭敢在朝堂上对着文武百官做些普通女子不敢做的事,原来后继还是有人的啊。
玉流仙没有责怪王笙月一半是看在华昭的面子,但没有说破,允许他们继续玩,自己先回殿里了。路上贴身的宫女问道:“陛下在想些什么呢?”
“之前觉得消除所有敌人,那我想要的就一定会落到我手里,可是现在明白了,这件事只有我自己的选择,他从来都没有选择过我,无论我做什么事情都不能让一个无心的人对我感兴趣,明白了,但是太迟了,我想那些感情的事总是离我太遥远了,当我真正面对才发现一旦我认真就已经输了,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就已经注定结果了。” 玉流仙无力诉说。
现在再说这些话能够做到波澜不惊,一半是看明白了一半是他还在呢,宫女轻轻叹息,得了天下怎么就得不到一个人的心呢。
晚点时候,王月瑜让王笙月先和柳翎回了殿里,累了一天了她自然听话的很,自己问道玉流仙的宫殿想去拜见。“陛下今天见到的那位王公子求见。” 王笙月给她流了很深的印象,只是这个王月瑜他还只是在朝堂上讲过,华昭看中的人不会太差。“让他进来吧,不必拘礼。”
这里是平时批阅奏折的书房,华昭有时也会在这里,但多半都是想清净的时候回来,王月瑜做礼跪下:“草民拜见陛下。” 这王月瑜看起就让有几分舒服,谦卑但又得体是少见的人才。“有事就说吧。” 多半是谢谢今天帮忙结难得事,还劳烦特意跑来吗?
“草民见陛下心事尚在想上一折良策,替陛下解难。” 王月瑜再次叩拜。玉流仙笑道:“你可知道朕是为何为难,你又有什么良策呢。”
玉流仙的愁可不是这江山社稷,一女人还能为什么而愁呢,含笑看着王月瑜,左右空寂无人只能听到自己心跳。
王月瑜谦和道: “陛下,陛下的愁多是寄托多是依靠,依靠寄托的人就是华相,这是都知道的事,但是把所有事情都放在一个人的身上就会不平衡,这是正常的,越是看中的东西就越担心他会溜走,我想陛下也有感受,只是这样的关系不是陛下想要的,几经波折的就是为了找到那份寄托。华相于草民是一见如故对彼此都有益处,从会在很多事情上相互帮助,这是华相对草民的认可,但如果这个认可到陛下身上就是另一番景象。家妹有幸遇到凌波公主林姑娘,见姑娘放下前尘往事不在动情,这就是看淡,曾经爱到骨子了,现在放手更是一种爱。”
林夭夭的感情是华昭不能忽略的一份,在林夭夭之下才显得玉流仙是如此无论苍白,但现在林夭夭不会回来了,那玉流仙岂不是得到一切了?这些轮到玉流仙询问了:“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们两个人,好的事情都是在以后?”
感情是慢慢培养的,可这个慢慢是多久,她真的能等到吗?即使等到还是以前的那份感情吗,太多的未知了,可怜白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