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我确实很自私,哪怕是从别人口中听到你的名字都觉得是一种掠夺。
“夭夭,我知道你现在有扭转时空的力量,如果有一天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回去你同意吗?” 他轻声问道,我不想多说什么但我愿意。
“我愿意,任何时候都可以。” 这是我对你最真挚的保证。
秦问柳和玉玄亦的速度都很快,这两个人也都佩服这样的默契,起码没有争吵不愉快吧。元清灝去接的他们两个一路去了极乐门,秦问柳是元清灝的师兄自然受到好意,而玉玄亦到了顾凌波的地方也是慢慢的情怀。
极乐门这几天重新打理的还不错,起码秦问柳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是其他地方而是苗寨。隔岸的山上依旧有很多开遍的桃花,只是现在开过的桃花纷纷落地,失去了昔日的红装,这是最无奈的花已落去。他也知道要是林夭夭在的话或许会特别高兴,早在苗寨时她房前屋后都是成片的桃花,而她人在花树下独自凌乱,风刮起的衣袖她的身影显得格外消瘦。
白如初准备好伺候的人把两位贵客引到厢房,就去找黑汝楚去了,果不其然他就是在酒楼,白如初来的确实少来这样的地方,靠着小二指引来到黑汝楚的包厢,一进去就是莺莺燕燕好不快活……黑汝楚半躺着喝的脸颊微红抬头问他:“你怎么来了?”啊说完就继续又来一杯。
白如初也坐下,可是什么都没有动,酒味花香胭脂泪他都不喜欢,站在黑汝楚一排弹唱的姑娘现在更是加快了指法,都对这个公子哥有兴趣了,虽然黑汝楚喜欢醉酒但每次到酒楼都不喜欢有人陪他,即使来了姑娘也只有弹曲的命,好在他为人大方不稀罕这些钱财反正也不是他挣的。
白如初见他那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本来今天是看看他怎么对付聚毒会的事呢,可是他那样子哪里是肯听的下你说一句呢。“这酒好喝吗?” 白如初端起一杯在鼻尖闻过,他对这样误事的东西实在提不起兴趣,也表现出十分的厌恶。
黑汝楚只觉的好笑,哪有人把酒放在鼻尖闻过后问其他人酒是什么味道的?“你自己尝尝不就好了,还问我,我怎么知道好喝吗?” 酒是个好东西,能够让人藏在一个不在乎的地方,一个人不知道所有事情,又是忘记又是假装不在乎吧,他是千杯不醉也早就忘了真正醉的模样了。
“我对酒不感兴趣你是知道的,而且着曲子也听腻了吧,都下去吧。” 一排青白纱裙正值妙龄的姑娘走了出去,还不忘把门关上,顿时黑汝楚酒意全醒了,要知道白如初要问他聚毒会的事了。
“今天没喝够,找个时候再继续来喝,我只是想问你,聚毒会快到了,你要怎么办?” 这才是正事好吧,正是不知道这两个兄弟怎么想的,黑汝楚的蛊术放眼苗疆看去也是出类拔萃的高手,这点是不用质疑的,只是
害怕会突发临时事情,对黑汝楚担心。更何况缪夙和姬尧媚也不是容易对付的主,就怕背地里使坏,缪夙对极乐门不满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次对他来说就是个机会。
黑汝楚起身想开口说是小事一桩又迟疑不决,他不但任何事情发生,而是怕聚毒会之后就是极乐门的尽头了,输也是赢也是,都改变不了这个结局。“对了,那个古月风的主上秦问柳和玉玄亦到极乐门可有什么动静,真的是来帮忙的吗?” 黑汝楚厉言问道。
“都没什么动静,秦问柳在瑛朝时候见过一面,对林夭夭是疼爱倍加,只是到现在我还没看出他的目的,这次到极乐门除了他连玉玄亦都来了,所以我想这和顾凌波有很大关系,苗疆和瑛朝这几年虽然没有什么冲突,但是只要溯国一发难那苗疆又怎么能独善其身呢,极乐门就是首当其冲的受害者。” 白如初是这样想的,和黑汝楚差不多的意思,秦问柳出现还可以说是为了林夭夭,那玉玄亦呢,当年可是他亲手杀了顾凌波的,不管为什么人还是死了,这点是没法改变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