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群人轰轰烈烈的包围下,向上山进发,那气势不亚于红军不怕远征难。
我在半路上就悄悄跑掉,才不想和他们一起会去呢,都不过是一些找事的人,哪比的我的自由自在,现在想想小小年纪就会叛逆,真是潇洒。
宅院很大,一连几扇老门同时打开迎接,而且有好几扇都是自从关上就没动过的,厚重雕刻花纹的木板咯吱咯吱旋转开来,还好提前准备了,不然上面落下的灰尘就能把人呛死,堂前几位德高望重的早已站立两旁等着来宾。
这个场面我没有见到,不然早该笑的直不起腰了,想想一群老掉牙弯腰迎接,就觉得逗,但是年轻人很有礼貌的深深鞠躬,并且表示老人家上座,自己侧立而站。
问题都是很无聊的,陪看的人都在打哈欠,真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开口问出来的,就不想询问比考古还久远呢,老人家记忆倒显得犹新,说起来不间断,年轻人拿着笔刷刷记,不时低头询问,耐心听着。
这段时间很久,我从周大娘那里听到的都是那个年轻人这么这么好,说话这么这么好听,三句里面都能插出来两句单独夸他,我心塞无比的听着。
年轻人出来后已经记了很多,笑的如同春风化雨,并没有很快就走,在宅子里上上下下观赏了一会,同他来的人也是,对着这些古物既是震撼又是喜欢,爱不释手,用我的话说就是矫情外加没见识。
直到他看到周大娘坐在门口剥豆子,他上前去,他的声音低靡如曲,余音袅袅,瞬间便似暖玉温润,一个技能为渣渣的大娘,基本上没任何反抗能力。
“大娘你好,我想问问你,在山下你口中的‘小夭’在这里吗?” 他居然问我,难道还想被我骗?他这么高智商不太好骗啊。
周大娘自然不知道我在哪,就冲着里屋大声喊我名字:“林夭夭!快点跑出来!” 喊了几声没反应,就冲着他不好意思的笑,说自己也不知道。其实她是这样说:像林夭夭这样的野孩子,就是胡乱跑,没人看没人管的,哪天说不定直接被狼叼跑了。
他继续面不改色的问:“她是谁家孩子?怎么会……” 没人管呢?
周大娘把豆子放下,叹了口气:“小夭那孩子,没人知道爹娘是谁,要不是大家可怜她,早就熬不了饿死了,现在想想也是心酸的很,小小娃儿就要受这罪,唉……”
我真是无语,我自己都不觉得自己可怜,为什么就是有些人喜欢拿可怜说事呢,可怜有用吗,没用还说什么。
他没有说话,向周大娘告别后,就直径去宅里的祠堂去了,等我回来就直接被请过去了,说了一堆好话,我皱着眉头也没听进去,最后把我说的直打瞌睡,等我睡醒了就发现在他家了,华昭……
坑蒙拐骗有没有!
再想想再多绮丽精致的绚烂,都不过是一瞥惊鸿。随风而逝的过往,又怎堪流水日益不停地雕刻?万千次回眸,依旧掬不起曾经的岁月。
我猛得惊醒,大口喘息未定,发现我把他弄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