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老板,我求你别打!我走还不行吗?我求你了……” 熙宁儿眼里的泪珠瞬间落下,更加手足无措的去拦住他的手,泣不成声:“老板对不起,我马上就走,好不好,求你别打……” 她怎么可以让他为她伤神呢,谁都不可以,有时候的坚强不过是另一种倔强。
鱼缸里冒出的泡泡,浮出水面又破裂的声音,多么清晰,多么疼。“我不会无缘无故做事,这是原则,也不会为了你破例,这是起码的准则,你很聪明我承认,但我要的不光是脑子,还有心……你有吗?” 秦问柳把手机再放进口袋里,笑的更加邪乎。
“你为什么说我没有,我怎么没有,你知道吗?你又知道什么!” 看到他把手机放下,熙宁儿最怕的时间已经消失,她便没什么好顾虑的了,没必要还要受他的气,他也更不配。
“我知道很多,也知道你心底的秘密,信不信?” 天真无邪的笑很符合他身上散发的气质,不掺杂一点灰尘,确实长张好脸需要多好的投胎技术。
熙宁儿也不顾这是办公室了,或许是刚才提起华昭抵触到她的底线,原本内疚的心变得肆无忌惮起来:“我发现疑神疑鬼的人可真多!以为自己神经病就不把正常人放在眼里了,自以为是!” 因为中午是从熙卉家来的,熙宁儿踢开椅子,傲慢走出去。
要是林夭夭估计会大闹一场才会走,说不定还会砸两台电脑。
秦问柳继续保持他无邪的笑,淡定的从怀里抽出手机:“人已经下去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另一头回句:“谢谢。”
“不用谢,即使你不
让她走,我也不会给她继续待下去的理由,这样的人不适合。” 电话挂断,华昭放下嘟嘟的手机,就已经看到熙宁儿站在楼下,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站在时光的路口,回望曾经走过的美丽和温柔,懂的人都会知道。许多人,许多事,许多曾经花发枝满的渴求与憧憬,依然在岁月的长河中缓缓流过,又默默回溯。盘点每一份心情文字,或多或少都透出淡淡的忧郁和沉重,还有一份无端的惆怅和惶惑。
当初他见林夭夭时也是这样,她一个人站在风口凝望,风无情的吹到她单薄的身子上,或许是冷她回头看他的目光里带足了渴望,就一眼就足够了,足够至此多年的陪伴,他明白,就是因为明白的太透彻才给不了她想要的,至于他给的也变得分文不值。
华昭脱下外衣,快步走向前去,披到她身上,“你怎么来了?” 熙宁儿看着他的脸问,哭过的泪痕还在,他不自觉伸手抹去,温柔道:“现在不在,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在。”
我就这么站着,远远的看,就像看他拍婚纱照,我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一句,现在他对熙宁儿这么好,是不是已经忘记了我的存在了,还是我不讨他喜欢已经不在记得我的好了,我不敢再想了……
华昭……是不是真的,只有再也不见才能抵挡我对你的思念,我转头跑的飞快,几经转弯躲到巷末哭泣,我知道没有用,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秦问柳走到芜菁单独的办公室,她还没到,秦问柳已经见怪不怪了,在桌面的白纸上留下:想的太多,辞退一人……,龙飞凤舞的几笔连贯,旁人看也看不懂。
秦问柳怎么会不知道熙宁儿有多聪明,但是越聪明就越会找事,本来就是一堆事在一起的大麻烦,这个时候怎么能够允许有人前来破坏,而蛊域本身就是没有解释的。秦问柳站好又想了一下,转身在桌面上又留张银行卡,说过要报销大家的饭钱呢,差点忘了。
我静静将自己蜷缩在角落,一个只有我自己的保护层,不掺杂任何的表演,只有我和泪,我抽泣着拿出手机,翻看我所有的便签留下的短句,查找所有扣扣发表的说说,才觉得自己是个懒人,多少感觉缩短成不到十个字,就这样表达,这样体现。
在那些淡若轻痕的乐曲中,看所有的故事和情节都相继散场。我知道,所有的掌声和喝彩,都不过是一场场风花雪月的虚无。日出月落的晨昏里,默数花开风过。我只在原地,等候生命中最温暖的时刻,等候一双手,用幸福和温柔来牵我。
人真的是很奇怪,奇怪到写到这里,我又大脑空白了,也忘了要说什么了,不知道有谁猜的到吗?
随其自然的相遇的美,安逸的存在。习惯了一个人的路,偶遇的路灯下是否会怦然心动,又是谁带来的?
“林夭夭,我告诉你没有我的允许,谁让你落下一滴泪的!”
我抬头,就对上他的眼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