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和林夭夭来到这里,只是灵魂,而这一天华昭早就推测出来到来,这书里记载的就是现况:瑛朝……朝迎天下,独揽大权,赢得是人心……,华昭默念人心,眉梢挑起可惜人心不古,难测。瑛朝陛下玉流仙,先帝小女,先帝生前宛如清莲不问世俗,同年驾崩,流仙夺权,天下恭候。倾国倾城难自欺,有勇有谋机关算尽。只是寥寥数语能用出钦佩的语气,看来这个陛下是个不同。
下面的话就是说的自己,华昭原本只是边城秀才,家排老三。中间省略了过程,在继续就是在朝为官,身居帝相,为此引来无数杀身之祸。看来这个陛下还在试探,笔锋流转,写到林夭夭,一面倾心似故知,设下赌局陛下赐婚,只为此生闻朝颜……
华昭已经了解,放下书坐下来,站在一角的待者静候待命,华昭看他脸庞清秀并且自己还把这么要关的事情让他交代,看来是可靠之人。
“再告诉我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华昭十指尖尖点着桌面的青瓷杯。
他低下头,清澈的声音回到道:“奴才柳翎,主子还说,如果再次问起奴才的名字,就要把一件东西亲手交给主子。” 他单手从怀里拿出个盒子,这样贵重的东西贴身携带着,两手送上。
华昭接下并没有着急打开,而是继续问了起来:“你跟我多久了?”
“从主子身为帝相那日起,奴才就已经跟着主子,已经快两年了。”
华昭没有说话,手边的盒子是木制的描绘的纹路是普通的荷花,却不知为何看着比寻常的不一样,说不出的精致,看盒子大小倒像胭脂一类的东西,“是我的东西?” 华昭抬头问道。
“好像是陛下的,主子让奴才收起来的。” 柳翎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那天陛下前来和相爷下棋,一盘棋下到日落满子还没分出胜负,直到陛下说要是最后一丝余晖落下前,她能败的心服口服,就送相爷一个东西,然而话落,相爷拔下梳起的束发的白玉簪,在手腕深深划下,当时柳翎就在身旁伺候着赶紧上前去,只是相爷摆摆手,又再次退下。眼看殷红的血流落到棋盘,白子黑子于血色交织宛如开出混沌之中的牡丹,陛下眉如新月嘴角淡然一笑说道:华卿果然与众不同,赏!说罢,摆驾回鸾。
这个盒子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陛下近待亲自交来,可见陛下看重,华昭也将更看重的事情弄清楚了。不忍……
“那就继续放在吧……” 华昭挪开目光,不再去想。
不知何时清香淡淡晕开引入鼻尖,“怎么是嫌弃人家送的东西不好,还是想背着我扔了?” 听似妩媚偏偏带着撒娇,让人欲罢不能。
柳翎看势低头退下,关上门。当然啦,陛下驾到再在面前晃悠就是找打的节奏!
玉流仙肤如凝脂白皙一身简素轻纱,发束追云髻单挽了支玉簪,没有多余的修饰却能将人衬的空灵,纤纤素手夺去华昭手里的茶杯,晃晃悠悠:“华卿还记得瑛朝刑法对于未请折就擅自不去早朝,该当何罪?” 最妩媚的语调说出的严肃,别有一番滋味。
华昭若无其事回答道:“说是杖责,不过还是要看陛下心
情。”
“华卿真是言简意赅,可是朕心情不好,怎么办?” 玉流仙故作思考看着他。刚才是人家现在自称朕,狡猾的人。
“那本相现在就去刑堂请责去。” 说罢,起身信步离去,玉流仙吃吃得笑:“朕记下了,等到凑个整数,一块罚,今日是来看看华卿的夫人的,前几日还没来得及细瞧,想念的很呢!”
华昭愣了一下,对于夫人两个字说不出的好笑,随即对着门外:“请夫人过来!”
就这么一下,有人看着就是这么刺眼。
我把前因后果理解完,就困的昏昏欲睡,而且还是在我快睡着的时候,门外喊道:“夫人,相爷请你前去书房。”
老妈妈赶紧把我叫齐来,鸡窝头还要梳梳,我跟着前面走的丫鬟走,心跳的厉害,不时回头看到老妈妈没有跟来,站在门口向我摆手,还不准带保镖吗?
“夫人到。”
屋里两个人,一个仰望看着墙上的书画,华昭指着身边的椅子叫我:“来,夭夭坐下。” 那个就是玉流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