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撇嘴,月炤灵不想厉害洛云凡,对于这种动不动就要下药的男人,月炤灵是一点好感也没有,哪怕洛云凡再是一身白衣,也不可能是圣洁的白莲。
“现在你可以说了,怪医呢!”虽然怪医脾气古怪,也让月炤灵付出了代价,但不管怎么说,都是他救了月华生的命,而且还帮她做了这个面具,月炤灵对怪医一直都是尊敬,当成救命恩人来看待的。
洛云凡勾唇一笑道:“泡在他自己熬煮的药浴中呢,也不知道现在煮化了没有!”
月炤灵听了心中一恸,瞬间湿润了眼眶,这是她五年来第一次的有想哭的感觉,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洛云凡,“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洛云凡耸耸肩,非常怜香惜玉的道:“既然你都已经挺清楚了,何必非要再听一遍折磨自己呢?”
月炤灵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对洛云凡根本就不理会。
洛云凡也不在意,嘱咐了月炤灵好好休息,便潇洒的转身离开。
月炤灵的门外并没有人把手,她想出去可以随意走动,然而既然是地下宫殿,她也只能在这个宫殿里随意走动而已。
同时,月炤灵还被洛云凡封了内力,想要离开这里,真的是难上加难。况且地下宫殿里,到处都是洛云凡的人,虽然得了洛云凡的命令,他们不会伤害她,却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她离开。
不过这会儿月炤灵还没有心思想逃离的问题,怪医的事情让月炤灵陷入了一种自我封闭的状态,她咬着嘴唇,努力想要逼回眼中的泪水,泪珠却还是不听话的从眼眶流了出来。
眼泪盈满眼眶,流在脸上,月炤
灵的眼睛变得没有焦距,她想挪动个地方,找凳子坐下来,却一不小心直接摔到,跌坐到地上。
月炤灵干脆直接环抱住自己,仿佛这样她就能将自己缩进一个壳子里,被保护着,不会再接触那些坏人,那些不好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反正底下宫殿一直都是靠夜明珠和蜡烛照明,根本也分不出白天和晚上,月炤灵只能根据门外变得非常安静来猜测,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其实,确切的说,现在已经是午夜。
月炤灵站起身来,活动一下已经麻木的双腿,走到蜡烛旁将蜡烛吹熄。才做完这个动作,她只觉得身后一阵风拂过,身子已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同时嘴被严严实实的捂住。
月炤灵扭动着身子挣扎,她努力想掰开男人捂在她嘴上的手,然而没有了内里的她,就和一个普通女子没有什么区别,根本无法撼动男人的力气。
只听身后的男人低声道:“嘘,不要出声,是我,夜沧笛。”
月炤灵听见竟然是夜沧笛,身子不由一僵,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她没有带面具,这个样子不能够被夜沧笛看见。
庆幸的是,她刚刚在最后一刻吹熄了蜡烛,也不知道夜沧笛看到了什么没有。
夜沧笛低声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月炤灵听了,心里咯噔一下,这话怎么听都觉得夜沧笛好像是看见了什么。
然而,夜沧笛却继续说道:“之前王娇燕说你被人抓走了,我还以为你是为了摆脱王娇燕而在演戏,可是我心里一直不踏实,所以后来还是去查了一趟,才发现你是真的被人抓走了,没想到揽月阁现在竟然会那么猖狂,实在欺人太甚,柳公子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就出去的!”
月炤灵听了夜沧笛的话,不由松了一口气,他没看见就好。
发现自己还被夜沧笛抱在怀里,月炤灵掰了掰夜沧笛的手,示意他松开。夜沧笛也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还抱着月炤灵,不由尴尬的松开了手。
只是,当夜沧笛把手松开后,竟然心中生出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好想将人再次拥入怀中。
夜沧笛被自己的这种想法吓了一跳,虽然柳翎的身型纤瘦了一些,可那也是实打实的男人,况且就算是个女人,他自己心底还藏着另外一个人,怎么会对“他”产生那种旖念遐想呢!夜沧笛真的是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巴掌。
然而下一秒夜沧笛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怎么会觉得面前的人是个女子呢?可仔细想起来,“他”确实有不少地方像女人,虽然“他”已经学的很像了,可是刚刚抱着“他”的那种感觉,和当年他抱着她的时候感觉竟然是惊人的相似,只有女人才会是那么娇柔柔软的吧?
察觉月炤灵的不自在,还以为月炤灵是因为自己可能拆穿了她女扮男装的事情而尴尬,夜沧笛贴心的仍旧把月炤灵当成柳翎来看待。他沉声问道:“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