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要自作自受自己创造伤悲。
王娇燕跺跺脚,嫌弃夜沧笛还在这里问东问西的啰嗦,可又无可奈何,只能耐着性子答道:“我确定是塞外人,柳翎说的,他们有五十人左右。”
夜沧笛听了放下心来,想到柳翎一直不喜欢王娇燕跟着他,心中便转了转心思,觉得柳翎大概是想摆脱王娇燕,这才生出一计,想骗王娇燕离开而已,不然为什么王娇燕都能逃出来,而柳翎自己却逃不出来呢?
夜沧笛礼貌的道:“待商议过大事之后,在下一定随王姑娘到郊外查看。”
王娇燕不可置信的看向夜沧笛,后退几步大声道:“我本来以为你只是有点喜欢装老成,没想到你会真的那么虚伪!夜沧笛,算我看错你了!”
说完,王娇燕便跑了出去。
夜沧笛眉头皱的更紧,却并没有阻拦王娇燕的离开,他暗自甩了甩头,将心头那抹不安甩掉,继续和众人讨论起关于南武林与北武林联合的事情。
揽月阁地下宫殿。
柳翎佯装镇定的道:“明明是个地下而已,偏偏要叫揽月阁,是不是明知得不到,所以想给自己一个希望而已?”
洛云凡邪魅的眼眸弯了弯,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还是那么伶牙俐齿!”
柳翎神情一顿,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警惕的看着洛云凡。
洛云凡逼近一步,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柳翎细腻的脸上轻轻抚摸一下,笑道:“月二小姐何必那么紧张呢?在下也不过是想和你叙叙旧而已?都是老相识了,不用那么见外吧?”
柳翎,不,也许该称呼他为月炤灵才对,哦,他也该改成她了吧!
月炤灵心中一紧,却佯作镇定的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洛云凡眨了眨那双桃花眼,委屈的道:“难道月二小姐已经把我忘了吗?五年来,我对月二小姐可是一直朝思暮想呢!”
月炤灵翻了翻白眼,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就没有必要再嘴硬下去,没错,她就是月炤灵!
当年,洛云凡还是揽月阁的少阁主,攻打中原的塞外武林统治者就是他老爹洛天,只不过洛云凡在其中也没少起重大作用。没想到的是,洛天这五年里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死了,而洛云凡继承了洛天的位置,竟然想再次挑起战争。
洛家的人有些特别,并没有塞外人那种彪悍粗犷的感觉,而是全都长相俊逸,到了洛云凡这里,他简直可以用邪魅,妖孽来形容。
然而,好看的事物不一定就是好的,洛云凡就是最具代表性的例子。揽月阁听起来很诗情画意,但其实它本身是一个庞大的杀人组织,而洛云凡就是其中杀人最残暴的一个。
洛云凡并不在意月炤灵对他的无视,干脆伸手扣上月炤灵头顶的发簪,轻轻一拔,直接将月炤灵的头发散落下来,他温和一笑道:“还是这样看着舒服一些,不过你脸上这张面具也该摘了把,你自己摘呢?还是我帮你
摘?我觉得还是你自己摘比较好,我一个大男人下手没轻没重的,还真怕弄痛了你这细皮嫩肉。”
月炤灵没有理会洛云凡的话,她神情严肃的问道:“怪医呢?你把怪医怎么样了?”
月炤灵想来想去,她这里根本一点破绽都没有,世界上知道柳翎就是月炤灵,月炤灵就是柳翎的人,除了她自己,就只有怪医。
洛云凡轻轻挑眉,笑道:“不愧是月二小姐,就是聪明,一下子就想到了关键之处,如果你真想知道怪医的事情,还是先把面具摘下来再说吧,看着这个模样的你,我好不习惯啊!”
月炤灵无奈,只好摘下面具,原本,她想帅气的一把将面具扯下来,结果撕得她脸好痛也没有撕开。
月炤灵四下看了看,这里是一个很舒适的房间,一旁刚好有个盆洗漱用的清水,月炤灵咬牙,狠心咬破了自己的左手无名指,挤出一滴鲜血到水盆中,用含了她自己鲜血的水洗脸,这才将面具松动,轻轻一扯,面具便掉了下来,露出了月家二小姐那副绝美面容。
洛云凡笑了笑,“不愧是出自怪医之手,难怪那几个废物怎么也撕不掉你脸上的面具,原来是这样!”
月炤灵一愣,怪不得她昨晚会睡得那么好,原来是她被洛云凡的人下了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