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问柳,我问你哦,要是以后你找到一个喜欢你的你也喜欢她的,那你们会不会在一起呀,到那个时候就不会管我了,也不会再想到我了,只要我一觉得你不理我我就会想到那天已经来了。” 我摸着眼泪,脏兮兮的小手就是不肯松开他的衣袖,他无奈坐在地上,抬头看我:“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不是在一起的吗,还有你下次能不能把你的手洗干净之后再碰我,还有鼻涕了……”
“我就说你都不喜欢我,才会对我说这么多不该做的事情,你看其他人那个不是对着喜欢的人千依百顺的呢,就你不是。” 我把手上全部的脏东西都抹在他身上,一个人转头就走。
脚下不是永无止境的虚空,而是散发清香的小草软绵绵的踩在脚下我看到了更多的希望,希望对于一个无父无母的人来说是多么重要,每天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来充实自己的内心,我在苗寨查那些年久的蛊书学制蛊,都显得被逼无奈。
我在虚空世界的梦里感知到一个人,在青山绿水之间的人……她的模样对我还说还是熟悉的很,特别是眼睛和我一样,也怪不得华昭和玉玄亦会抓着她不放,可是不是没有经过那件事吗,她又怎么会在寺庙里,我透过虚空凝聚出已经假影,飞到故事里看她。
寺庙的清净和凉气脚下的青石板无论哪一处都是修行的关键,寺庙在山顶上我一步步踏着石板向上走,竹叶小溪鸟叫,这些东西都是我一生追求的平静。“施主,这里是清虚寺,施主要是来烧香可以由我来带路,这丛林里蛇虫蚂兽都比较多,怕施主受伤……” 她手里一串佛珠已经磨平了棱角,在指尖滑动檀香将她自己柔化。
我点头说
声谢谢,跟着她的脚步继续向上攀爬,常年走山路我没有看到她的吃力,只是施主施主的叫我我还不知道她是谁,是不是就是王笙月,她跋扈飞扬的红衣变成现在的样子那该有多残忍。“我来到这里是想找一位故友,多年没有见面,世态炎凉我想和她在续几句话,离开本是无奈,更伤害到她,我心里每当想起就会特别难过,不知道……”
她指尖间的佛珠停下,转身看着我,那种空虚和全部的佛性将我看透:“施主人各有命,你的改变只是表面,该是什么样子的人不会有所变化的,施主的执着本该消失,但因为放不下一再而来吞噬心智,放下吧,即使所有人都放不下,但你不可以。”
“我也是人,也在百般寂寞之中得到了爱,看到了情,走的每一步考虑的第一个并不是我自己,但结果还是我不想看到对我,是我想要的太多还是真的是无缘了,我不敢想,再想到我以后得日子远远比度过的长,我真是是放不下了。”
“你看那鸟,不是自由自在吗,将自己放空就行了……” 含笑着对我说着,我越想越乱没了主意。“我想见到王笙月,她本该受这么多痛苦,还是因为我才会的……”
“王月瑜于顾凌波身在瑛朝却系着苗疆,王月瑜更加知道的更多不顾自己妹妹的死活,这就已经注定王笙月不可能平平安安度过了,这不是你带来的结果,而是原本就该的宿命。秦问柳虽为蛊毒,但千年前绯绯就已经带走他身上的毒障,走到现在也是依靠你来的,你完全没有对不起他,那些小恩小惠你放的太重了。华昭要是真的爱你就自己抛弃这天下浩荡,陪你去了,但他没有那样做有一半就是他还爱着名利,不是你。玉玄亦你对他来说就是利用的,从开始就是的,要不是他和你讲起绯绯的事你也不会知道,他想得到的也就只有你才能给。世上就是这样没有拖欠,只有放不下,你的改变只是让你更加罪过而已。”
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伴随着雷声滚滚掩去了刚刚的满眼猩红,沉沉的仿佛要坠下来,压抑得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悄悄的。淡漠的风凌厉地地穿梭着,将人的惊呼抛在身后。“绯绯,你要做什么?赶快停下来!”
黑云压下的沉闷我完全感受不到,但我看到的似乎更远了……看到所有人对我笑,笑着说到我这里来,都和白云一个颜色,我还看到华昭看到秦问柳他们两个向我走来……
绯绯渡劫,天地起同……
绯月自此很少变会真身,很多时候都是毛茸茸的狐狸模样在脚下来回穿行,都不怕被人踩着了,看到的只有自己想走的路,她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虚混大帝担心的也不只一次去找她,但都没有找到,还一度觉得自己宝贝女儿不要她了呢,却没有想到绯月躲到哪去了。
秦问柳撒下几滴泪珠放在瑶池里,满塘荷花同时开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