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瑜这才正眼看着华昭,“那公子就自己来查吧。王某拭目以待。”说完,他就大大咧咧的走了。
“带我去见玉王爷吧。” 华昭淡淡道。
“是。”柳翎领命。
玉玄亦还在顾凌波的床榻边呆呆的楞着,就像顾凌波只是还在熟睡,他还像往常一样,悄悄地看着她。
“王爷。”华昭轻声的说,也不忍心去打扰,也同玉玄亦一样怕惊扰**的美人。
“王爷,要查明王妃去世的真相还需在配合一下华昭才是。”
“不必查了,就是本王做的。”玉玄亦声音沧桑,让人不觉得这竟是英俊潇洒的玉王爷,而是看着心爱的人离去的模样无语凝噎。
“难道王爷不想知道,三年前是谁下的蛊给王妃的吗,真的想让王妃死的不明不白的吗?”华昭严肃的说。
“你问。”玉玄亦微微蹙眉。
“我中蛊毒,是否是王爷告诉王月瑜的?”
“不是。”
“三年前,王妃创立极乐门的时候,被人下蛊,下蛊之人是男是女?”
“待我想想。”玉玄亦沉思了一会说:“奇怪,是个女子。”
“奇怪?”华昭疑惑的重复了一句。
“嗯,但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复仇的应该是女子,可是她并没有来,却来了一个王月瑜。”玉玄亦也不禁起疑。
“王爷,你是否还记得王妃回来的时候,是怎样的?”
“很美,不似要离去的样子。走的也很安详。到现在我都不认为她已经离我而去。”玉玄亦好似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看上去很坦然,也只是看上去而已,心如破碎的琉璃盏般。
华昭继续问:“临走前,王妃还对王爷说过什么?”
“她很好,临走了还不忘让我好好活下去,其他没了。”依旧是那种表情。
“既然走的这么安详,那么说王妃她已经解决了一切。可是,这是怎么解决的呢?”华昭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那我就先不打扰王爷了。”柳翎很有眼色的扶着华昭走下去。
“公子,现在是去找王月瑜问话吗?”
“嗯,柳翎你跟着我也变得聪明了。”华昭笑道。柳翎面颊顿时映上一层红,旁边的绯绯‘喵’了一声窜到华昭的肩头。
柳翎看着绯绯说愠怒道:“你这家伙,不知道公子身体还虚弱吗,就这么硬
生生的窜上去,还不快下来。”
绯绯傲娇的瞟了他一眼之后,根本就没有在意,又滚到华昭的怀里,眼珠水润,泛着光,又和华昭撒娇一番,实在是让人不舍得放下它。
华昭温和一笑说道:“你这小家伙,不妨先让我断完案在陪你闹也不迟哇。”绯绯听得懂人话,用力的在华昭怀里伸了个懒腰,然后喵俏的翻身落地,跟在华昭身边走着。
王月瑜好似知道他们要来,早已备好酒菜等着他们。
听见脚步声,王月瑜说道:“华公子这么快就来找我了。”
“你还不是一样,这么早就备好酒菜等我们了。”
二人相视一笑,像是久别重逢,一切都是那么的默契。
“最初下蛊的不是你,但给我下蛊的却是你。”华昭喝着王月瑜斟的药酒,轻声呢喃。
“华公子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呢?”王月瑜正夹着菜的说,毫不在意。
“那日,我在宫中突然感到胸口烦闷,一阵躁动,皆是降蛊所致,我知晓。却不知是怎么中的。后来当陛下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我才知道,你不过用的是最普通的方法,风。但到陛下叫太医为我看病之时,你又用药缓解我的毒,让太医查不出源头,但你知道,这一切我肯定都能猜中。”
王月瑜继续吃着菜笑眼看他,不语。
华昭倒也不急的继续说:“其实,一切你都早已算计好了。抱着死的心态来赌,何必呢?”
“死,倒也没什么。” 有目的的人又怎么把死看的这么重呢。
“你设计让我来无非就是让我做个鉴证罢了,这鉴证并非是帮你脱罪,而是治你死罪。”
“三年前给王妃下蛊的不是你,而是你的妻子。孕育一个蛊王,需要女子的血肉身躯作为代价。方面苗疆一战,苗疆损失惨重,而王妃着急幸存之人集聚一堂,却适得其反,让很多人认为我方迫害苗疆,却还假惺惺的去帮助你们重建家园。” 这就是事情的过程。
华昭顿了顿,又继续说:“所以有一女子飞身而来,向王妃置入一个蛊。要知道,这蛊一旦置入,也需要蛊王的成活,但养蛊之人必须以牺牲生命的代价去动用蛊王。而这女人竟真的这么做了。”
说到这里,王月瑜脸有些不自然,表情极为伤感,碰巧这就是他的痛处。
“后来的,后来的还是由你自己来说吧。”华昭饮了一口药酒,明明都是身不由己,作为旁观人也只能这般言语了。
“她是我妻子,我来就是帮她还愿,三年时间,顾凌波没有完成当日所说的承诺,今,来要命。”王月瑜看不出他的神情。
后来的后来,华昭回到皇宫想着这次的案件实为简单,一个要命,一个愿还。一切有因便有果。所有一切,都是一个情字所引出的。谁也不知道,王月瑜和顾凌波那天谈了什么,只知他们那天谈的很好很融洽没有争吵,没有辩解,或许早在某一刻,就达成了协议,那天其实就是复命去的。
绯绯再和他回到都城已经是之后的事了,这次解决苗疆一事,原本在都城朝都的实力变得更加稳定,得此民心何负天下!
只知之后,不知从那本书里找到一页纸,寥寥几笔看似染如丝丝情意,字迹却陌生的很。只君意已君安,不负此生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