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玄亦秉退所有人,独自坐在床边,顾凌波的脸色还像往常一下,真的如同玉公子般,优雅沉迷安静。
他轻轻爱惜的抚摸着顾凌波,抚摸过她的额头,抚摸过她的鼻梁,又轻挑起她的发梢,妩媚多情。就像平常,她在熟睡的时候,偷偷的吻过她得到额头,眉眼,却又不被她发现。像个孩子一样做了坏事偷笑,可这次他没有笑,一个大男人却落泪了。泪水低落到顾凌波的眼角,就像她能感应到外界一样,也动情的流了泪水。
此时,窗外被人投掷了一个用纸裹好的药丸,那纸上写着:再续一会情吧。
玉玄亦二话不说将丸药喂给顾凌波,像个孩子一样盼望着心爱的东西回归。许是上天知晓了他的祈愿,顾凌波没有等药效发挥功效,竟提前醒了过来。
顾凌波醒来后看到玉玄亦的面容,感觉他竟苍老了十岁,抬手想抚摸他的脸颊,可抬到一半便怎么也抬不上去了,哪里像战场上的常胜将军,果真就是弱女子,也许这才是她最真实的一面。玉玄亦扶住她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上,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顾凌波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便先都嘱咐好,温柔备至的说:“我在的时候,没有让你感到有家的感觉,明知你不愿意娶我还偏要嫁给你,世人都认为又是联姻的后果,想要稳住家族地位,就要牺牲自己的爱情,可他们却又不知,一见钟情注孤生这句话。新婚那夜,我真的是被你迷倒了。可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是注定想让我孤独一生吗?日日夜夜不回家,让我独守空房,真的好寂寞。有时我在想,如果我不在了,你会怎样?如果不嫁给你,永远的献身战场,那会不会遇到真心爱自己的人。”顾凌波伤感的说着。
玉玄亦低头听着,泪水不住的往下流,摇头否认。她不知他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觉得内心的空虚被填满了,她也不知道他不在家是因为他不能暴露自己的真性情以免又杀身之祸,伤及其他。她更不知道,每晚她入睡时,在睡梦中不安的乱动,是他抚平她皱着的眉头,拥住她让她有安全感入睡。这些都是他来不及对她说的。
在顾凌波离去之前,她轻说一句:“找个好姑娘好好过日子吧,好好活下去。”
玉玄亦眼睁睁的看着她闭眼,却尽显得无奈,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连陛下都不敢动他的人,就这么脆弱的流下了眼泪,就这么的看着死神将心爱的人带走,却没有任何办法。
玉玄亦认为这都是他自己的错,如果不是自己不信任王月瑜,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不知道自己让她起了这么多的怨,但顾凌波最后还是祝愿他找一个好姑娘过日子,把这一切错都归咎到她自己的身上。因为她爱他,她不想让自己爱的人得不到幸福,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她已经让这个男人感到幸福了,只不过他太不会表达,导致产生这样的悲剧。
在爱已经来的时候,请大胆的去回应吧。
华昭出了房门拦住王月瑜,说到:“你倒是挺悠哉的,是想我找不到你杀人的证据还是说你本就不打算逃走?你是自己交代呢还是让我揭发呢?”
王月瑜听闻轻松一笑,道:“传闻华公子破案一绝,怎么今儿却这么的愚钝,且不说我自己怎么交代,就论这里到底出了什么大事,让公子觉得一定是我犯的?”
华昭解了毒,没有中蛊时的烦躁,恢复从前温婉如玉的说道:“玉王妃去世了,难不成这还不是什么大事?”
“就因为我没解毒?但是不觉得这很牵强吗,明明是玉王爷不信任我罢了,这归咎到底还是玉王爷自己的不是,怎反到怨起我来了。况且,天下人皆知,这玉王爷一向潇洒风流惯了,也许他是不喜欢被王妃束缚,正巧借我不解毒的名义来害于王妃呢,让我做着替罪羊,公子不觉得我这么说很有道理吗?”王月瑜一副淡淡然的神情诉说着这些事,就好像真如他所说,王妃是被王爷有意害死的,他只是个替罪羔羊罢了。
虽然他这么说,有些咄咄逼人,又把人往歪里带,但华昭向来都是有自己的一套思路,对于王月瑜这番理论丝毫不受影响。
“无谓挣扎罢了,也或许,你在等一个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