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华昭暗示玉流仙屏退下人,待人都走尽后,华昭下跪,面容苍白,无比憔悴。
“华昭斗胆,恳请陛下准许我到苗疆一趟。”苍白的脸颊,那一对狭长的眸子,显得异常有神,任其谁也看得出怪异。
玉流仙怔了怔,竞猜了一二,问道:“你可是要去解毒?”华昭点头,“可你可知是谁人下的蛊?”
“免不了与极乐门有关。” 关于毒蛊的肯定不会跑偏,华昭肯定的说。
“既是如此,怕是避免不了几条性命的丢失。华昭,你真敢赌?”玉流仙明知道答案,却依旧问他。
“请陛下让我试上一试。”华昭叩拜。
“我不想看到任何人死。”玉流仙不看跪到地上的华昭,直接离去,衣裙飘动,带动微风,但袭过华昭的时候就丝毫没有温度。
苗疆
已经到了极乐门的玉玄亦,脸上竟浮现出一丝阴郁,大家都知道他内心的焦急,却谁也不敢多少一句,按说这玉王爷不是什么好人,在外拈花惹草,是非良多,就连婚后也是如此,为何听闻王妃要来极乐门就非要跟过来,这其中的原由是谁也弄不明白的。
顾凌波穿过河流,走过市集,终于到了极乐门的附近,谁也不知道她走这一路是有多么的艰辛,是有多么的痛苦,每走一步,心口就如针扎似的痛一下,也许是和蛊王太近的缘故,体内的蛊虫异常的活跃,导致她身体一再虚弱,如果不是想阻拦极乐门被灭绝的信念,相信她怎么撑也撑不到现在。
快到极乐门她终究还是撑不下去了,缓缓地倒在地上,在昏迷之前还不忘挣扎着想向前爬行。这样一个巾帼女英雄就这样倒在了冷冰冰的地上。冷风阵阵,春季多雨,赶巧不巧的落了下来,浇到土地上,淋湿了顾凌波,可她丝毫没有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终有一人从她身旁经过,用脚踢了踢顾凌波,看她不醒,便将她粗暴的提起扛到肩上,沿着小巷走去。
另一边,华昭带着侍卫柳翎也帝都出发。一路上,华昭不让柳翎靠近,只让他驾车,休息的时候也不让他靠近,一切皆是自己动手去做,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内心的暴躁伤到他。
就在他倚靠在一棵大树休息的时候,他听到一声猫叫,‘喵’。睁开明眸,去寻找那发源声的主人,映在眼里的却只是一片苍茫的绿。华昭揉了揉太阳穴,深呼吸一口气,想来这蛊越来越厉害了,幻觉也出现了。
他想着,就和在远远一旁守护着他的柳翎说:“继续往前赶路吧,我且先进去,你随后在上来。”柳翎点头示意。
当他上车后,马车不会儿就开始前行了。正在闭目养神的华昭觉得身旁有一阵躁动,起先不以为然,认为是马车颠动的缘故,后来他明显感觉到现在马车正在扬长大道上行走,怎会有大的躁动。
华昭睁开眼去寻那躁动的地方。只见自己的一件里衣竟被翻弄出来,里衣下面好像有东西在动,圆鼓鼓的形状。华昭用手轻轻的戳了一戳,只听那里面的东西‘喵’了一声,丝毫没有出来的意思,继续在里衣里面翻动。
华昭用手把里衣扒
开,谁曾想那东西竟死死的压着一半的里衣,无奈只得扒开一部分,露出它身体的一半,那圆圆的小屁股,白毛绒绒,上边卷动的小尾巴还一晃一晃的,华昭看了一阵好笑,这小东西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原来方才不是幻觉。
华昭又用手戳了戳它,那家伙连动都不动,在大帅哥面前丝毫不觉得丢人。华昭又用力将它拽出来,因为在不把它弄出来的话,他的衣服就要被撕破了。
华昭把它抱了起来,那小家伙还挣扎了两下,回头看了看抱它的人,想必也是被此人的容貌惊呆了,一时间竟看呆了去,连反抗都懒得反了。这家伙竟然跟了过来。
华昭轻抚它的毛,那家伙享受似的还伸了个大懒腰,然后竟直直的睡了过去。一阵眩晕,华昭竟也晕了过去,同那家伙一起呼呼大睡。
顾凌波终于醒了,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家客栈中,她下床四处走动,想看看这是哪家客栈,不曾想门开了,她看见一个男人进来,此人一袭黑衣,紫衣外套,看着炯炯有神,玉树临风,模样也是邪魅出奇。
“是你救了我?”顾凌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