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大士摒开了金童玉女,上前一步:“绯绯,你该好好想想这次天劫可不像以往,务必不可鲁莽。”
绯伝一惊,他本来就已经想到了一种可能,以往都是以天灾来作为天劫,而如今却用得是妖界来考验人界,但几百万前,就已经定下了规矩,天地分为六界,分为人,妖,魔,佛,鬼,天六界,以天界为尊,但各界互不干涉内事。天界监督其余五界并又惩治权,妖,魔,鬼三界不得擅入人间游荡,更不许作恶。
这么说,这只是个开头而天帝是想要借这个机会灭了妖界?本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这个时候开始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也许,天佛尊是看透了这一层面,绯伝突然恍悟了,原来天佛尊赠与自己菩提,不是要让他自己解决,而是提示他顿悟到这一点,他妄称了绯绯智神居然没有想到,怪不得天帝先要他不要参与这场劫难,是怕他发现。
可若人间死去的人太多,鬼界也会有所察觉,阎罗大人应当不会愿意让鬼界混乱了,等下,鬼界怨声载道,便会指挥失当,鬼魂不能轮回投胎,那地府一定会被挤满,人间人少也好控制,妖魅当道。那天界就可以有借口改换阎罗,这么而言,天帝想要吞并的不仅是人界,妖界,说不定还有鬼界。
知道这点之后的绯绯,转身流光闪过,人已经在百里开外了,刚才还饮酒的妖王转头看到在他的地盘上坦然自处的绯伝,手里摇着他的白玉扇,无奈地摇头,不愧是绯伝这虚空的玩意,从来不把六界放在眼里,在他的地盘上很自然的享受着妖界的美女和美酒,一点也不在乎着殿上坐着妖王,一界之王。
“我以为天神可是无情无欲的,好歹你绯伝,是神,现在掺和人间的破事对你有什么好处,最后再落个狗咬吕洞宾?”
妖王一甩手,洞里的美女和美酒幻成青黑烟雾便消失了,一下子热闹地堂上只剩下了妖王和绯伝两个人,一黑一白如同两枚棋子,争锋对决。
绯伝抚眉之间,白袍无风轻起热闹又再次出现了,原模原样的重新来过:“我可喜欢热闹些,不然你我之间还生分了呢,我是神,只是个名号一半是我命好罢了,要是论修为还不如你呢。”
这样的恭维他还没有听说过,妖王斜移在椅子上,青丝散开嘴角的红痣嗜血般红媚态和王者之风相结合,看着不急不躁的绯伝。
“我喜欢热闹,可人界最近似乎太过于热闹了吧。” 比起虚伪的地方,这妖界也是爱恨分明,不用用心眼去对付,绯伝坐了下来,如画般给幽冥的洞府送来又饮了一口酒,妖精酿得酒果然是淳香十足,口齿留香。 “这酒是美酒,但喝多了出事我可不负责。”
妖王的酒杯在自己的指尖中转了几圈,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绯伝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能贪心,一样的,敬你。” 绯伝举杯,还不等妖王反应,便喝了下去,看着像是许久没有碰酒的酒鬼一样,说不出的寂寥。
妖王定定地看着绯伝
,绯伝扯嘴一笑,又是一杯佳酿下肚:“妖界,若为自由故,凡是皆可抛。” 天帝的不是每个旨意妖界都必须要遵守的,都以本界利益为考量。
“智神大人何须要这绕着弯子,何须要与我斗智,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好,你何曾害过我呢。” 妖王倾城一笑,这一笑却含着些许的苦涩,绯伝到也看出来。“那便请妖王直说。”
绯伝挥掌之间,殿上只剩下他独立与妖王对视,曾经几何,没想想过还会有这样的一天,因为天生绯绯,让他并未苦修就是神命,只是现在看来还不如早生早死呢。
“妖界的圣物早已经丢失了,失去了与其余五界抗衡的力量,圣物在人间曾经出现过,我不得不派出人手去人间寻找,天帝岂会不知,我总要为我妖界进入人间找个借口。妖气凝聚时,我就可以感受到他,并可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