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小人乃从顾家军调来的,今日刚上职,所以陛下不认识小人罢了。”这侍卫不卑不亢的回答着。
玉流仙让他起身,正巧看见他腰间的一条红绳,一闪而过也没问些什么,便回宫去了。走后,那侍卫竟大胆的仰着头看她,如果仔细看会发现此人眉眼俊俏,玉树临风,怎会是这宫中的小小侍卫,此为后话。
日程行了三天两夜,顾凌波就像被放出来的金丝鸟一样,翻身下车,骑上红马,在苍茫的原野上飞奔,英姿飒爽,英气逼人,丝毫不输给那些男人们。
举起自己的晨双剑翻身倒挂马下,随着马的快速奔跑,她竟耍出一套漂亮的晨双剑法,像驰骋的雄鹰,又像柔情的蝴蝶。她这样,着实的让那人看痴了去。
顾凌波尽兴后回到暂时休息的地方,婢女给她拿了羊腿,她拿着竟是看痴了去,想必又是想起了在战场上同士兵们畅饮同欢。
玉玄亦不慌不忙的给她递了一壶酒过去,顾凌波迟疑,他仰头喝了一大口,又递了过来,见顾凌波不接,他只说夫妻二字,顾凌波皱皱眉接了过来,仰头畅喝,一口酒一口肉,竟足足的吃了撑去。
顾凌波喝了拌嘴,反手抽出晨双剑对准玉玄亦一剑刺过去,众人大惊,但想阻止已来不及了。只见,那剑只是轻贴着玉玄亦的脖颈处,不在 前伸也不曾后退。
玉玄亦好似不知此事发生似的,继续自顾自的仰头喝着酒,吃着肉,只是那双亮眸直直的对视着持剑人的眼睛,竟是想把她的内心看透了去。
顾凌波僵持不下,反身飞扑,硬硬的劈直双腿坐在地上,上身舞动,手中的剑随着她的身形飞转,她腾起接剑,竟是耍出一套飞身玄剑,要知道这创剑之人就坐在她的面前,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待到快完毕之后,玉玄亦只手一伸,自己的玄剑飞身而来,接剑的同时也起身到顾凌波身边,与她对打,只得见二人身形,却丝毫不见他们用的双剑
,只能听到兵器相碰的铮铮声,众人提心吊胆,想不到这夫妻竟在外面大打出手,并且都想要了对方的命。
可是,在过一会儿,竟没有那冷兵器的铮铮声,仔细一看,他们俩竟形如合一,使出的剑法竟然是一样的,若说不同,那也只是相互呼应,以剑传情,众人看不明白,只是看得内心为他们而喝彩,祝福。
深夜,漫天的星星都在眨眼望着地上的一对情侣。
顾凌波轻靠到玉玄亦的肩头上,笑盈道:“今日,是我最开心的一日。”玉玄亦只是静静的听着望着星空。
“王爷,此回极乐门,必定危险重重,我身体里的蛊已经长大,回去必死无疑。王爷,还是返回罢。”顾凌波眸中泛起水样,星光反射里面,莹莹乍现,美不胜收。
“无妨。”玉玄亦只说这二字,却让顾凌波心静。
不会儿,顾凌波竟在他都肩头睡着了,玉玄亦又轻说一句:“你若去了,我就来随你。”话随风一样轻,而在顾凌波的眼角处流出一到盈亮。
不日,就在快到极乐门的时候,蛊虫发作,顾凌波为了不让玉玄亦知晓,竟趁着大部队休息之时,寻个借口悄然离去。
此事一出,立马反应到宫中,玉流仙坐立不安,一个是皇叔,一个是好姐妹,绝不能出事,可这又恰恰矛盾,若是不想出事,便不允他们离去罢了。玉流仙立即派人去寻,于是便有一批人从帝都出发,在这一群人中,也有那个让玉流仙陌生的人。
顾凌波离去后,玉玄亦并没有停下脚步,依旧让部队前行,他想,她既然逃走,能去的地方只有一个,苗疆,极乐门。不若到那里去找一番。
于是,他将玉流仙派来的人分成两批,一部分留在此处,一部分随他到极乐门去寻。谁也没发现,这队中里少了一个人,静悄悄地,好似他从没有来过一样,凭空不见,不让人怀疑。
翌日,玉流仙又将华昭召来,与他说了顾凌波的事,但华昭看起来十分疲惫。“可唤过太医来瞧?”玉流仙暖心一问。华昭却显得吃力有气无力缓缓的答道:“没有。”
玉流仙心一冷,面容僵硬,冷言冷语的说:“来人,把张太医叫上来看病。”
华昭内心不是那么想的,只是近些日子内心烦躁,想控制却也控制不住。极力控制压抑竟会让自己头疼。
不久,太医急急得来了,忙尊陛下旨意帮华昭把脉,把了一会,老脸上的皱纹又齐聚到了一起,让玉流仙看了一阵心烦,便问:“怎样了,到底有没有什么大碍?”
太医擦汗,惶恐的跪到地上,低头不敢抬头看陛下,颤抖的说:“回陛下,老臣实在是查不出华相患了什么大病。”
玉流仙傲视着跪在地上的太医厉声道:“查不出来,要你做什么?来人……”
“慢!”华昭说到,“我根本就没什么病,是陛下多心了,谢陛下的厚爱,太医查不出来,也是应该的,难道陛下是希望我有什么病吗?还望女帝不要牵扯到无辜才好。”华昭极力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暴躁,一字一句清晰的说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