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黄昏,秋风阵阵。
落羽河畔,花祭夜手捧黄土,望着眼前坑中人影。
林天双目紧闭,静静躺在坑里。
“主人,您年纪轻轻便英年早逝,真是天妒英才啊!”花祭夜将一捧土洒在林天身上,擦了把眼泪,“您与那死侍同归于尽,也不算冤死,不用再留恋人世!”
“到了下面,可千万别再上来了!”
花祭夜双手化作幻影,将坑埋上,很快眼前就出现一座小土堆。
“主人,您放心,今后每年忌日,我都会给您送上供品!”花祭夜哭哭啼啼,擦着没有眼泪的眼角,目光中露出三分冰冷。
“此地没有材料,无能立碑,只能委屈主人了!”
花祭夜取出一根香蕉,两个橘子放在小土堆旁,坚定道:“主人放心,我一定会救出妹妹,到时我们兄妹一起来为您立碑!”
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林天,跟随你或许能解开我兄妹身世,但……我已经不想知道,更不会让解语知道!”
花祭夜头也不回,渐行渐远,“就让这个秘密,随着你的身亡,彻底埋葬吧!林天,不要怪我!”
数日相处,他已经理清思绪,身世绝对与林天身上天引弓有关,但他也明白,林天不死,今后他们兄妹都会受制于林天。
“我要妹妹无拘无束的活下去,所以你,必须死!”
他自然知道林天只是昏迷,只是不知林天何时会醒,为防意外,将其活埋是最稳妥的做法。
黄昏中,河畔孤零零的小土堆,让人只感凄凉。
随着夜幕降临,满天星辰闪烁,宁静的河畔突然响起轰鸣。
砰!
土石飞溅,林天一身黄土,脸色铁青的从坑中跳出。
“大花,竟然将我活埋?”林天呸呸两口,将嘴里泥土吐出。
“哈哈哈!臭小子,你也有今日!”
魂戒内,先祖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等我找到你,定扒了你的皮!”
林天恨声,走到河边清洗起来。
……
一千里外,巴山城!
酉时三刻,正是人们晚饭后,热闹时间。
城中灯火与满天繁星争辉,酒馆喧闹声传出老远,一副安乐景象。
有小院灯火通明,父亲在院中拿着树枝,教授儿子武艺,妇人坐在石桌旁,煮着茶水,脸上带着幸福笑容。
嚓嚓!!
轻微声响从院子角落发出,一家三口都无人注意,黑色小虫缓慢爬行,来到石桌旁,继续向上爬。
妇人将煮好的茶水倒进两个大碗,便转头看向父子俩。
黑色小虫有眼球大小,爬到石桌上后,身体一震,从无数小脚中,又爬出两只蝇子大的小虫。
小虫速度很快,爬进两个茶碗里。
“啊!”
妇人惊呼一声,不远处父子俩连忙急跑过来,男人问,“怎么了?”
“虫……虫子!”妇人指着石桌上。
丈夫转头看去,石桌上哪有什么虫子?
“夫人莫怕,虫子已经不在了!”丈夫笑着安慰。
十岁大的孩童上前,捧起茶碗喝起,咕噜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