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与莲儿分别又潜入水中,一会风夹着落水的姑娘浮出水面,小舟与莲儿也浮出水面。三个人把姑娘举上小桥,子皙将落水姑娘放平,风将莲儿与小舟推上小桥,自己游到船上把船停稳。小舟与莲儿上来马上对姑娘进行抢救,小舟与子皙给姑娘排水,莲儿给姑娘做人工呼吸,还是不见姑娘醒来,这时风将姑娘双脚提起头朝下,然后命莲儿用力敲打姑娘的后背,姑娘又突出几口水。一阵剧烈的咳嗽过后,姑娘缓缓的睁开双眼,小男孩看到苏醒的姑娘扑了过来,哭着喊道:“姐姐吓死严儿了”
这时姑娘看了看子皙与小舟四人,马上明白是他们救了自己,姑娘挣扎着跪地谢恩,莲儿将姑娘扶起说道:“刚才在水里挣扎半天又呛了许多水,姑娘先歇会儿吧。”
姑娘轻轻地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小舟关切地询问道:“姑娘你是哪里人?怎么会落到湖里去了?”
这时小男孩见姐姐还在咳嗽急忙向小舟说道:“我们是越国人,姐姐在河边想给我捉鱼,才不小心落入湖中的。”
没等小男孩说完,姑娘一把拉过小男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忍住咳嗽说道:“我叫容儿,这是我弟弟严儿,我们没有家。”
说完搂住小男孩俩人默不作声了。莲儿见状刚要再问,小舟马上制止住莲儿,看了看子皙与风说道:“太阳已经偏西,我看先让她们姐弟俩去我父母那吧。”
子皙看了看小舟低声问道:“去你父母那行吗?不然我们带回别院吧?”
小舟将风与子皙拉到一边,小声说道:“你们没见那姑娘警觉得很吗?她不愿说出自己家在哪里,一定是有什么事不想让人知道,假如她知道我们的身份,恐怕会拒绝我们的帮助的,不如先让她们住到我父母那里比较稳妥。”
子皙与风闻听点了点头,子皙对风说道:“我和夫人在这等你们,你和莲儿姑娘将她们姐弟送到夫人父母那里吧。”
小舟来到姑娘身边,亲切地说道:“我是在这湖边长大的,我父母家离着很近,你们姐弟两先住到我父母家吧。”
姑娘一副要拒绝的样子,小舟说道:“姑娘不要拒绝我,你看你身上湿漉漉的,蓬头垢面。况且你们两个也没有吃饭,天马上就要黑了,你们没有家,假如病了的话你们怎么办?去我父母家里洗漱一下,换上干净衣服吃些东西,明日再作打算好吗?”
小舟说完看这姑娘,姑娘一直低垂着头,沉吟片刻姑娘点了点头。风马上将马牵来,莲儿飞身上马风将姑娘扶上莲儿的马,然后自己上了另一匹马,子皙将小男孩放到风的马上,两匹马向小舟家跑去。
来到小舟家,小舟的父母正在做晚饭。庄犁看到莲儿与风马上迎了出来,庄犁看到莲儿身后的姐弟马上喊道:“舟儿,你们母子这是怎么啦?”
莲儿闻听咯咯地笑了起来,冲着庄犁说道:“庄叔你看好了,那不是姐姐,这姐弟俩是我们在荷塘救起的。”
庄犁闻听“哦”了一声,将她们让到屋里,风对莲儿说道:“把马给我吧,我这就赶回荷塘。”
莲儿将马的缰绳递与风说道:“你快回吧,要不然天就要黑了,你们还要回别院呢。”
风上马赶回荷塘,与子皙三人回到别院。
莲儿和浅秋温了一锅水让容儿沐浴,浅秋找出小舟的衣服递与容儿,容儿洗漱干净换上衣服走了出来,浅秋与莲儿一看惊呆了。莲儿看着蓉儿,扭头对浅秋说道:“怪不得庄叔以为她是姐姐呢?庄婶您看她和姐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的。”
浅秋点了点头说道:“真的很像”
这时庄犁也给严儿洗了洗,收拾干净一家人就开饭了。容儿姐弟俩已经两三天没怎么吃东西了,庄犁与浅秋见状,晚饭几乎都没怎么吃,将饭菜留给容儿姐弟俩。吃晚饭莲儿便回家去了,浅秋将容儿姐弟领进小舟的房间亲切地说道:“你们姐弟就在这里休息吧”
说完浅秋将房门带上,回到自己的房间。浅秋找到前些日子小舟送来的布匹,给严儿做起衣服来。浅秋按照严儿的旧衣服,裁剪赶制,天光渐亮终于做完,浅秋将衣服叠好迷迷糊糊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