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这是?”喜鹊扶着牧梓瑜。
“把她扔到屋里,一会儿会有好戏,刚才就是她在 我的面前晃悠,我才会喝酒之后头晕,这件事就算不是她做的肯定跟她脱不了关系。”
牧梓瑜扔掉手里的棍子,吃力的把画眉往屋里拖拽,虽然不知道她这样做的目的,但是喜鹊还是愿意相信她。
于是,就帮着牧梓瑜把画眉扔到床边,然后用红纱盖住画眉的脸,不让后面进来的人看见她的样貌,还在房间里点了迷药,目的就是让进来的人,保证不会逃走。
虽然毁人清白是可耻的事情,但是牧梓瑜只是让画眉代为受过,没有牧思俞亲身经历,已经算是仁慈了。
一切准备就绪,牧梓瑜带着喜鹊躲到外面等着看好戏,不一会儿,就看见一个男子鬼鬼祟祟的鎏金客房,喜鹊看的惊讶的张大嘴巴。
“小姐,还真的有人进去了,要是小姐在里面的话岂不是……”喜鹊唏嘘了一下,不敢再往下想。
“这就是策划之人的阴险之处,无所不用其极,不管是谁从此以后我都不会再心软!”
牧梓瑜的精神状态稍微恢复一点,但还是有点虚弱,不过已经勉强可以自理,不用再依附喜鹊的帮忙。
听着屋里传出动静,想必是进去的男子被迷晕了。喜鹊悄悄的走过去,趴在门口看了一眼,确实是晕倒在地。
“小姐,这样我们就等着鱼儿上钩吧。”喜鹊的样子看来是很期待。
“不够。进去布置一下,看上去像是两个人之间有见不得人的事情。”牧梓瑜看着两人的样子,总有点不自然。
“我明白,看我的吧,看他们以后还敢害人。”
喜鹊推门进去,看着眼前害人的人,就感觉心里不爽,于是一冲动就把地上两个人的衣服扒的有点太狠了。
画眉的衣服直接被撕破,肌肤露在外面,男子的胳膊也被喜鹊搭在了画眉的身上,场面看上去有点香艳。
喜鹊就带着牧梓瑜躲在一旁,站在上风口,尽量让自己完全清醒,等着有人乖乖的掉进陷阱里。
牧思俞陪着那些人饮酒,为了顾及自己的形象,总是笑脸迎人,脸上的笑容渐渐的僵硬。不停的抬头看着画眉离开的方向,就是不见人影,于是就亲自去找。
“画眉,画眉,你在哪里,还不赶紧滚出来,是不是想找死!”牧思俞一遍寻找一边低声呼喊威胁。
找了一圈没有看到画眉的人影,牧思俞还以为是遇到什么意外,就赶紧跑到客房去查看。
牧梓瑜提前让侯府的下人以自己的名义把燕临胜约到客房。
本来,燕临胜就担心醉酒的牧梓瑜,所以就没有多想,跟着下人就来到客房,路上还命人特意给牧梓瑜准备了醒酒汤。
当牧思俞赶到的时候,就看见可烦外面围了一群人,对着里面指指点点。
她以为自己的奸计得逞,心里暗自窃喜。
“发生什么事了?”牧思俞假装不知情,穿过众人走进屋里就看见地上不堪入目的一面,“这是……梓瑜!妹妹!”
牧思俞看也不看,就那么肯定的大喊,认定地上的女子就是牧梓瑜。
“梓瑜?”燕临胜疑惑的看着地上的女子。
未出阁的女子做出这种失去贞洁的事情,在所有人看来都是败坏门风,失德失贞。
“看不出原来尚书府的嫡女尽然是这样豪放的女子。”
“难不成是养在深闺寂寞,所以趁酒后露出本性?”
“谁知道呢,也许本来就是这样。”
“这种乡野出来的女子,就是跟我们不一样,做什么事都我行我素。”
众人的议论之声,正好是牧思俞预想的结果,她就是要让所有的人都以为,牧梓瑜是个德行有失的人。
“都给本世子住口!”燕临胜愤怒的大喊一声。
众人被燕临胜喝止,全部戛然而止。
“不管梓瑜做了什么,她始终是我的妹妹,尚书府的嫡女,就算她真的与别人有染,也不许你们胡说。”牧思俞假装生气的瞪着大家,替牧思俞强出头。
燕玲胜看着地上的衣衫不整的两个人,难以置信,他怎么都不相信牧梓瑜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就算是酒后也断然不会失态。
牧梓瑜看着牧思俞那么“维护”自己,差点感动的都要流泪了。
众人的好奇心,已经完全被牧梓瑜调动起来,就趁着现在,牧梓瑜整理好自己妆容,出现在大家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