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曦立刻让他们不必拘礼:“现在又不是在朝堂上,不需要记这些小节。李捕头,你直接告诉我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人究竟是什么情况?”
李捕头自然把这些案情都如实相告:“是这样的太子殿下,今天我突然接到有老百姓说,在护城河边发现了一具尸体。而且从衣着来看,应该不是咱们本地人,应该是从外乡来的。而且死的特别蹊跷,虽然看样子好像是被淹死了,但是却七窍流血,看起来死状非常恐怖。一定不是自己掉入河中溺亡,绝对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受到了什么非人的对待。”
李捕头一边说,傅庭曦一边朝着岸上的那具尸体看去,果然看到了那具尸体的眼角嘴巴还有耳朵等等地方,都出现了流血的情况。而且那具尸体死了都一直张着嘴巴,嘴巴一直闭不拢,看起来就像是非常痛苦的样子,一看就不是正常的死亡。”
傅庭曦问道:“查到死者的身份了吗?”
李捕头摇摇头说道:“还没有,最近的确有非常多的外乡人来到京城,所以一时间要排查出他的身份还有些困难。不过我们会尽快做到的。”
傅庭曦说道:“不用了,我知道他是谁。”
李捕头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问道:“您知道他是谁?”
傅庭曦随手叫来旁边站着的一个小官兵,对他说道:“去东街上面表演杂耍的那里,把那个表演者带过来,说好像是他的搭档死在了这里,让他立刻过来辨认一下。”
那个小官兵虽然不明所以,但是既然是太子殿下吩咐的,立刻就跑得飞快的去办了。
李捕头听了傅庭曦的话,赞赏的说道:“原来如此,没有想到我办案办了这么久,也破过这么多案子,竟然还没有太子殿下洞察事情来得更加透彻。”
傅庭曦微微笑道:“李捕头说笑了,在办案的这件事情上面,肯定还是李捕头最为能干。我只不过是恰巧知道罢了。”
说着,傅庭曦就朝着旁边的牧梓瑜看去。
这时,李捕头才发现了旁边的牧梓瑜,虽然不知道牧梓瑜的身份,但是看到傅庭曦对牧梓瑜的态度,也猜到了半分他们之间的关系。
傅庭曦接着说道:“是我陪我的太子妃到街上去游玩的时候,正好碰上了那位同伴失踪的表演者,两人的衣物都相似,而且都来自外乡,所以才认为这死者正是那人的搭档,才叫他过来别人的。并不是我洞察世情更加透彻,而是恰巧为之罢了。”
李捕头回答:“原来如此。”
这“原来如此”有两个含义,一个含义则是知道了傅庭曦为什么会知晓死者的身份,另一个含义则是,知道了站在傅庭曦身边的这位女子,就是他的太子妃。
李捕头有些惊讶,没有想到一向有些冷血无情的太子殿下,竟然也会有动情的时候,而且看向牧梓瑜的时候,眼里都是温情,情意并不是作假。
不过这样也让李捕头觉得,太子殿下这个人更加的鲜活了,也让他更加的崇拜太子殿下了。
只有一个人有破绽,但是他还能做到滴水不漏,这才是真正的有谋略。
傅庭曦说道:“我们来看看尸体吧,仵作来了吗?”
李捕头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不是巧了吗,咱们官府里面的仵作今日恰好请假回家了,因为他家里娘亲生病了,所以要去照顾。现在要临时去找另一个验过很多次尸体的仵作的话,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
傅庭曦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无妨,尸检不急在这一时,只要明天他能够回来就是了。重要的是,现在应该把案发现场好好的保存起来,不要让别人破坏掉,不然的话很可能会遗失掉很多关键的线索。”
李捕头立刻点头:“下官明白,我会立刻让所有的官府人员动起来,让他们彻夜的守着这里,不要让任何人接近企图破坏这些线索。”
李捕头这样安排的很妥当,而且本来李捕头就很有经验,该怎么去断案傅庭曦也不好插手太多,只是点点头,然后接着去看那具尸体。
可是或许是凶手杀了人以后,故意抹去了尸体上的一些痕迹,如果单从肉眼来判断的话,或许根本就判断不出来其中的关窍所在,还是要专业人士来进行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