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曦说,牧野把宴席订在了三天后,在那时候举行过继仪式。
这过继仪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则是表明了牧藏之的身份地位是和牧野的其他儿女等同的,也就是以后完全有能力继承牧野的家业。
那些文武百官们,在外头养了小情人的不是少数,哪还能不懂牧野的这个做法。嘴上虽不说,但是心里头全都意会,只是看破不说破罢了。
索性牧野也不是想要做到滴水不漏,只是想让大家做个见证,走个过场罢了。
总之,府上众人得了牧野的命令,全都开始如火如荼的准备着过继仪式,一副热闹的景象。
只有牧梓瑜这个院子里面,没有被任何人告知这个情况。而且牧梓瑜有时出去散步,看到那些忙来忙去的下人,上去随口问了一句的时候,那些下人还吞吞吐吐,好像被交代过不能告诉牧梓瑜一般。
牧梓瑜觉得好笑,不过没有表露出来,依旧装作自己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又回了自家院子去。
这一两日牧梓瑜都没有出门,倒是顺了牧野的意。不过他却不曾想到,牧梓瑜不出门的时候,是在想着如何对付他。
牧梓瑜设想出了很多可能性,把可他们可能要做的事情全都写在了纸上,然后一个一个的想该如何应对。
可是想到最后却突然自嘲般的笑了,牧藏之对自己来说也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罢了。自己活了两辈子,难道还敌不过一个小破孩儿吗?
所以牧梓瑜摇了摇头,把写满了字的纸揉成团扔掉,然后便自己去看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