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臣果然受到了他的愚弄和蛊惑,就想要跟着傅庭曦一起去,纷纷起身,走到了傅庭曦身旁,拱了拱手说道:“太子殿下,咱们也喝多了酒,也想一起去吹吹风。这样的话,也能够好好的保护太子殿下呀。”
傅庭曦故意皱了皱眉,装作不耐烦的样子,说道:“我想去吹风,你们跟着干什么?烦不烦!就让我和尚书大人一起去就行了,你们都别跟着!”
一群官员面面相觑了一会儿:“这……”
牧野他这样扰乱了自己的计划,立刻劝解道:“太子殿下,我们两个人一起去的话难免有些冷清。还不如让他们一起跟着呢,这样的话路上也热闹些,多点人说话多散发一些热量,说不定酒醒的也快些。您说是不是?”
傅庭曦装作充满醉意的揉了揉自己的额角,然后烦躁的说道:“知道了,那就让他们跟着吧。”
说着,自己就往前跌跌撞撞的走去,牧野立刻就过去扶着他。
那些大臣也由牧藏之带着,跟着傅庭曦往前走。
一群人走出了会客的院子,傅庭曦问道:“尚书大人,你要带我们去哪啊?是要带我们去赏花吗?”
牧野被噎了一下,解释道:“这花各位下午已经上过了,现在晚上去也看不出个什么来……”
傅庭曦醉醺醺的问:“那尚书大人有何高见?要带我们去看什么?”
牧藏之这时走过来插话道:“我们府里有一个院子,平时没有人住在那里,所以便有很多野花野草随意生长,开得也很茂盛。不仅如此,院外还有一片竹林。都说君子如竹,我就觉得太子殿下也像这竹子一样,永远的挺拔永远的刚正不阿。所以我和爹爹就想带着太子殿下一起去看看那里的竹林。”
傅庭曦笑了:“你倒挺会说话的,那行,就带我们去竹林吧。”
牧野顿时松了一口气,说道:“那走吧,就去竹林。”然后朝着一旁的牧藏之投去了一个赞赏的眼神。
却不知看起来神智不太清醒的傅庭曦,在心里却对他们无比的鄙夷。就这点小把戏,还想拦住自己,且看看是什么场面吧。
傅庭曦装作无意间朝着后面看了一眼,便看到兵部尚书江流走在牧藏之的身边,倒的确有一种岳父在和小辈友好的交流一般。
傅庭曦对江流随口说了一句:“江大人,您的千金呢?怎么没跟你一起?”
江流心头一凛,别人不知道江千千到哪儿去了,可自己就是和牧藏之他们一起谋划的,又如何能不知道呢?
这时候江千千应该已经功成身退,到他们约定的地点去等待着了。
就算东窗事发以后,牧梓瑜说是江千千把自己带到那个荒院去的,江千千也可以推脱是自己不熟悉尚书府,不小心迷了路,和牧梓瑜走散了。
所以江流回答道:“臣也不知。我这女儿天性比较顽劣活泼,每次都喜欢和他人交朋友,说不定是在哪儿和别人喝酒玩乐呢。太子殿下也不必挂怀。”
傅庭曦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那就好。我刚才问的意思,只不过是怕令千金没有跟在父亲身后,咱们也都出来了,没有人在身边的话,难免也是有些危险的,如果有图谋不轨的人怎么办?”
江流立刻回答:“太子殿下放心,千千平时不管做什么都会有侍卫呆在身边的,不会有什么事的。”
傅庭曦笑了:“那就再好不过了。”
敲打完了江流,傅庭曦又把步子给放慢了,慢慢的走到了和其他人一个水平线的位置。
牧野疑惑的问道:“太子殿下,此举是何意?”
傅庭曦回答道:“我一个人在前面走着,觉得怪冷清的。还不如退下来和你们一起走呢。”
其实傅庭曦想的是,反正都是要看好戏,总不能我一个人在前头把好戏都看完了你们再进来吧?也得跟我一起看呀!
牧野想了想,反正大家都会看到的,这也没什么区别,便点点头,然后和大家一起退到一个水平线往前走着。
走着走着,终于走到了东北方向的荒凉小院。
傅庭曦扬了扬头朝前方看去,点点头说道:“尚书大人果然不欺我,这里的确有一片竹林。这里的竹子长得又修长又茂密,也是一片好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