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演完了这场戏,宴席这才正式开始,所有的人都坐了下来,开始吃起菜来。
让牧梓瑜非常厌恶的事,那个牧藏之,也就是上一辈子和牧野一起害死自己兄长的幕后黑手,就坐在自己旁边,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吃饭的时候还朝自己笑了笑。
看见那一副做作的笑容,牧梓瑜就觉得恶心无比。
可是牧梓瑜知道,这件事情只是个开头罢了,既然牧野使尽千方百计都要把牧藏之留下来,那么自己以后可能会有和牧藏之针锋相对的时候了。
这场家宴各自吃出了各自的想法,牧藏之和牧野自然是高兴无比的,一个觉得让自己的儿子有理由回到了家中,一个觉得自己终于攀上了尚书府这个高枝,成为了牧野的合法继承人,所以两人自然心情愉悦。
老夫人心情有些复杂,既对这个私生子有些不待见,又因为牧藏之的出现可能会动摇牧梓瑜的位置而感到欣喜。
牧梓瑜则是从始至终都厌恶无比,看见他们这这些人就觉得反胃,所以根本就没有吃多少东西,早早的便要回去了。
牧梓瑜提出要离席的时候,牧野还皱了皱眉头,好像是怪牧梓瑜不懂规矩的样子,说道:“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你才吃了多少?虽然这是家宴,可也要懂点规矩的。”
牧梓瑜留下了一句:“只是突然觉得身体有些不适,有些恶心想吐。可是大家吃的这么欢快,如果吐在这里的话,想必会倒了大家的胃口吧。”
牧野听了她的话,厌恶的皱了皱眉头,这才说道:“那你回去吧。”
于是牧梓瑜才带着丫鬟一起回到了自己的院落当中。
牧梓瑜信任自己的两个丫鬟,之前也什么都没有瞒着他们,所以火炼和喜鹊自然也是知道牧藏之的真实身份的。
刚才在众人面前倒没有什么表示,一离了席,喜鹊就叽叽喳喳的说开了:“我没看错吧?刚才那个人竟然是牧藏之!就是那个私生子!老爷这是在想些什么,竟然把私生子用这种方式接了回来??”
牧梓瑜冷哼一声说道:“他做的荒唐事情还少吗?我看这只是开头罢了,他不仅要把牧藏之名正言顺的过继过来,而且说不定以后家产和家业全部都要分给他。”
喜鹊愣了愣,问道:“那小姐你呢?小姐可是我们府上的大小姐,怎么说家产也有小姐的大部分吧?”
牧梓瑜眼神里有一些阴戾,低沉的声音说道:“他不会的。他宁愿把所有的家产都留给那个私生子,也不会愿意给我。”
牧梓瑜说得这么笃定,自然是因为上一辈子牧野就是这样决策的。即使牧梓瑜当时嫁给了燕临盛,在牧野的心里,牧梓瑜依旧不重要。
喜鹊有些难以置信,似乎觉得牧野不会这么绝情:“可是……”
牧梓瑜打断了喜鹊:“好了,先别说这件事情了。我现在还有事情,咱们得赶紧回屋子里去。”
喜鹊虽然聒噪,但是遇上镇上的时候还是比较靠谱的,立刻点点头就不说话了。
三个人快步的走回了屋里,牧梓瑜便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和纸张,蘸饱了墨开始书写起来。
片刻后,牧梓瑜把写满字的纸张叠成了一小块,然后对火炼说道:“火炼,帮我把院内的那只信鸽找过来。”
火炼把信鸽抱了过来以后,牧梓瑜便把那纸张用红绳拴在了信鸽的腿上,然后轻声对她说道:“去找太子爷。”
再到窗户那儿把鸽子一放,那鸽子便一下子向着天空飞去,快速的飞走了。
火炼这才过来问道:“刚才小姐是给太子爷写信了?”
牧梓瑜点了点头:“把今天关于牧藏之的事情告诉了他。我之前和太子殿下分开的时候才告诉过他,要好好的提防一下牧野和牧藏之,以免他们对我哥不利。没想到牧野这么着急,立马就想出了这么个法子。”
火炼问:“那小姐打算怎么做?”
牧梓瑜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说道:“还能怎么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看看他们要耍什么花样,然后我就见招拆招呗。反正,我拆穿别人把戏的功夫还是不赖的。”
牧梓瑜原本以为,这封信寄出去要过一些时日,傅庭曦才会有所答复。
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午时,就有人来通报,说太子殿下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