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思俞心里恨然,阴恻恻地看着对面的母子三人,心里巴不得他们再多说些。
最好是将太子得罪到底,牧梓瑜以后被太子记恨,还怎么能压过自己一头?
可她的期望落空了,傅庭曦只是轻笑一声,对下面跪着的两人开口道。
“孤倒是不知道孤有如此可怕,让牧小姐的娘亲与兄长都如此紧张。”
终于见到那个小女人露出了不一样的表情,傅庭曦倒是十分愉悦,他挥挥手让两人起身。
“孤可不是开玩笑,牧小姐着实让孤感兴趣,做太子妃以后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为何诸位如此抗拒?”
傅庭曦轻轻的扶了下脸上的狐狸面具,然后走到牧梓瑜的身边,单手将她扶起来,走到众人的中间。
他强大的气场,让在场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向后退避。
只一瞬间,牧梓瑜看着那熟悉的下颌骨,虽然面目被遮挡的难辨真假,但她得心里确信,这个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太子垂爱,是这个野丫头的福气,只是太子身份尊贵,就算要选太子妃,必然是人品贵重,样貌出挑的大家闺秀,才能般配。”牧老夫人下意识的看向旁边的牧思俞。
从小到大,牧思俞是老夫人看着长大的,什么心思情绪,都逃不过她昏花的老眼,从刚才一进门,老夫人就知道她心悦这位神秘的太子。
“野丫头”三个字,更奠定了牧梓瑜在牧老夫人心里的地位,对她的态度,还不如对待府里的下人温和。
“瑜儿,从小在乡下长大,性子是野了一点,她在我的心里永远是宝贝,不是什么野丫头。”牧刘氏把牧梓瑜护在身后,就算是牧老夫人,也不允许她说一个不好的字眼。
“那种地方,跟军营差不多,待的时间长了,自然变习惯那种环境,谁也不想做糙汉子。”牧宵之转动胳膊上的护腕,隐约间全是爆发的力量。
看着母亲跟兄长这样护着自己,牧梓瑜的心里感到暖暖的,明白母亲担忧的顾虑。
“我从小在乡下长大,性格顽劣,自由自在惯了,宫里的条条框框于我就是束缚的绳索,还请太子不要开这种玩笑。”牧梓瑜微微低头,直言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