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璎见状也不慌乱,一招一式都游刃有余。她的剑法在轻功之上,也是师传有人,对敌八人根本不在话下。这些黑衣人招式无章,出手却极狠,明明是江湖之流,但却浑身戾气,可见杀过不少的人,应当是一些流散江湖的杀手。
平静的河面再次掀起风浪,几人飞上跃下,晃得船身来回翻动,河水也溅进了船舱。几人打得难舍难分,卿璎的武功不弱,但输在孤身一人,没多久也挂了一些彩,索性都是皮外伤。
黑衣人已经重伤落水三人,余下的五人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几人虎视眈眈,不敢再轻易上前。
“金主说目标没有武功,此人武功不弱,目标怕是在里面。”其中一个黑衣人反应过来,忙给身后的人打眼色,“我们拖住她,你进去抓目标。”
元锦躲在船舱里,听到这话,心里顿时没了底,若是被他们抓住,卿璎怕是也要缴械投降。她东张西望了一番,抄起船舱里唯一的瓷瓶,躲在门边等黑衣人进来。
黑衣人一探头,元锦猛得抄起手里的瓷瓶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头上。但终究是砸偏了,并没有将那黑衣人砸晕,反而被他伸手一抓,扣住了她的肩膀。
元锦吃痛地往下一蹲,想挣脱掉那人的魔抓,然后伸手一拳打在了他的腹部上,却并没有如愿以偿,她只能直起身子伸腿去踢他的下档。但黑衣人已经察觉,抬脚将她挡了回去。
“再动就把你杀了!”
“不动我也活不成!”元锦双手作力,扣住了黑衣人的手腕,两只脚死命地踩住他的脚背,不肯松懈。
俩人几乎扭打在一起,黑衣人手里的刀也不知何时脱了手,原本有的是力气,可如今却有些使不出来,头也晕乎得厉害。
元锦见他没力气反抗,便越加放肆,手抓着他的头发,死命地将他按在地上,手心凉凉的,一闻竟是一股子的血腥气。她想应该是那瓷瓶砸破了他的脑袋,她才能占上风。
可惜好景不长,黑衣人的意识有些清醒过来,他伸手一把将元锦抓开,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元锦挥动着双手,双脚也胡乱地踢着,哪知那黑衣人刚一站起来,头又是一阵晕眩,才迈出的一只脚便被她的脚绊倒,整个人竟往船窗外跌去。
扑通一声,两人齐齐落入水中,激起了一片水花。
船上打斗的几人都面面相觑,谁也没看清是谁掉进了湖里,只见还伸手挣扎的人,一下子便没了踪影,河面也转为平静。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卿璎,她纵身跃进了船舱,喊了几声小姐,却无人回应她,她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转身便一头扎进了河里。
船头上的黑衣人不动声色的看着湖面,谁也没有跳下去的意思。直到自己的同伴从水里浮起来,他们才意识到不对劲。“你们跳下去四处找找,船在河中心,天寒地冻的,量她们也游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