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婚约呢,我的未婚夫还等着我过了孝期……”元锦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刘央一把拉进怀里,那宽厚的臂膀结实如墙,撞得她生疼。
“那婚约能如何?本王可以替你毁了那约!”刘央抱着她,说话时身体都跟着颤抖,“还是说……你不愿意……”他问这话时,声音几欲喑哑,双手愈加收紧了些,他从未如此害怕过,怕这一松手,就什么都没有了。
元锦被他勒得慌,但靠在他的身上,心里莫名的平静安定,她轻轻摇头,“是我不愿意,我不愿意跟皇家有任何牵扯,不愿意卷入那些夺位的是非之中,更不愿意守着一座空院,用一生去等一个人,所以我们……”
“你若是不喜,我便不要。”刘央的心一下子又死灰复燃,他真怕她说她不愿意是因为她喜欢的人是她的未婚夫冯林。可如今听她说着,只是不愿意被束缚在深宫之中,“我陪你去浪迹天涯,你想去哪里都好。”
“当真?”
“自然,你若不信,我可以起誓。”刘央举着手要立誓,模样有些幼稚。惹得元锦噗嗤一声笑出来,她抬手握住他的手,“其实无妨,你若骗我,我们就此生不复相见罢。你做你的三皇子,我就寻一处山水宝地过我的逍遥日子。”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刘央俯下头,将脸埋进她的肩膀,温柔得烙下一吻,他贪婪得闻着她身上的幽香,恨不得将她彻底圈在身边。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这么渴望得到一个人,也未曾料过他也有患得患失的一天。
元锦被他吻得一阵寒颤,伸手推了推他,但他却不肯松手,就如同孩童一般,惹得她不知如何是好。“我大哥不喜欢你,我们的事能不能不要提?”
“为什么?”刘央猛地抬起头,委屈得看着她,“若是他一日不喜我,我就要被你多藏一日吗?你是打算金屋藏娇?”
元锦之前看多了他冷冰冰的模样,如今委屈巴巴,含水的双眸定定地望着她,直揪得她心疼,更是说不出什么硬话来,她抬手将他的眼睛蒙住,“长兄如父,只能委屈你了。而且我有婚约在身,若是生出什么事端,你们这是要进猪笼的吧?我这是在出轨吗……”
“我们这?”刘央拽住她的手,一脸疑惑,“出轨又是何意?”
“……你还是多想想怎么讨好我大哥吧。”元锦忙扯开话题,“我答应过我大哥,等爹爹的案子了解,抓到凶手,他就带我离开洛阳。”
刘央用力握了握她的手,不悦道:“哪需要他,我自会带你离开。”
“你怎的这般小气。”
“就你是个笨丫头。”刘央说着扣住她的肩膀,在她的肩头狠咬了一口,疼得她小脸一缩,硬是从他身上跳下来,她很怀疑他是属狗的,这已经被他咬了第二次了。
“你属狗的吗?上次被你咬得好久才消下去。”元锦皱着眉揉了揉自己的肩头,“这一次更疼。”
刘央将衣服一扯,指着自己的肩头,“大不了你再咬回去。”
元锦瞧着他半开的衣衫,露出精致如玉的肌肤,没忍住咽了咽口水,她的目光游离,有种想探进去看的冲动,她努力别过头,咳了几声,“堂堂三皇子,正经点。”可别勾引她了,她还真怕把持不住。
刘央但笑不语,眼中宠溺更甚,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让她跟冯林解除婚约,怎么把她娶进门。
正说着话,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连祁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殿下,四皇子来了。”
刘央打开门,转头看向元锦,“要一起过去吗?”
元锦忙摆了摆手,“我等下取了画就回府去,看时辰莹姐姐应该也醒了。早时闹了误会,害得她没逛尽兴,我买些东西补偿一下。”
“过两日有个赏灯会,到时候东街会很热闹,你可以带她去逛逛。”
元锦点了点头,余光瞄见连祁正看着她,若有似无得笑着,像是知道了什么似得,她没好气得瞪了他一眼。
“日后,连祁就是你的侍卫,若有什么事,你也可以让他来传话。”
“好。”元锦应下,她见过他的武功,不在卿璎之下,而且她也私心希望卿璎能找到自己的良人。
连祁之前是在暗中保护元锦,如今能伺候左右,又能跟卿璎站在一起,心里自然欢喜。“是!”
刘央一走,元锦就按捺不住那颗八卦的心,抬手朝连祁招了招,“你小子是什么时候看上我家卿璎的?”
连祁傻乎乎得笑了两声,挠了挠头,满脸得不好意思。其实他刚开始觉得卿璎挺倔的,武功也不错,又因为自家主子对元锦上心,自然就要亲近打听。一来二去,他便看对眼了,每次见到她就觉得心中欢喜。
元锦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真是什么主子什么下属,起了苗头,一个个都转了性。刘央以往冷冰冰的形象,彻底在她的心里瓦解了,他如今瞧着,就跟个撒娇的孩童没什么两样。
而连祁,平日里见着多少稳重些,可眼下瞧着,怎么跟个傻子似得。
“上次卿璎给你捎的两个粽子,你怎么给了刘央?”
“粽子?我没瞧见啊。”连祁愣了愣,转念恍然大悟过来,“一定是连深拿的,这小子……难怪最近一直躲着我!原来……”他说着要抽刀出来,作势要去跟连深干架。
元锦见状忙按住他的刀柄,“冷静!冷静!虽说是卿璎亲手做的,但到底也是个死物,你们可别因为这个伤了和气……哦,对了,如若还想吃,可就得等到明年的端午节了呢!”她瘪着嘴无奈得看着他,心里乐得不行。
连祁连礼得忘了行,气呼呼得提剑冲了出去。
“哈,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连深,你就等着挨削吧!”元锦目送他远去,笑得贼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