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在屋里子笑趣横生,一下子又像是回到了过去,没有什么仇敌,也没有案件,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再平淡都觉得幸福。
“梁弼是个才学俊才,在平陵小有名气。我就随便一打听,关于他的事迹都记不完。听说他帮梁大人破过一些案子,百姓对他都是褒奖。譬如去年的焦尸案,就是他破的,仅靠死者的一件外袍,就想到了凶手的作案手法,最后直指凶手。还有正月初,他又帮济南王寻回王印,据说济南王云游到平陵,在一家酒楼被偷了王印……”
“济南王?”元锦嘟囔了一句,眉头随即蹙了起来,“这么病怏怏的,居然跑这么老远?”
“据说济南王很看中梁弼。对了,还有一点很奇怪,据梁家的老人提及,梁大人在私下里对梁弼十分敬重,不像是父子之间的关系。”元清说着顿了顿,“他跟许柏崧曾是同窗好友,各自回乡之后,就只有书信往来。”
“怎么又是同窗好友?”元锦抚了抚额头,她听到这个词就觉得头大,“如今的案子,徐怀之跟韩平也是同窗好友,但至今都没查出当年有一起发生过什么。”
元清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心急,很多线索都是一点点慢慢找出来的,急也没用。倒是你,最近肯定没好好睡觉,双眼都有些浮肿。”
“知道啦。”元锦端坐着对他笑了笑,双眸盈盈如水,灵动而清亮,“只有大哥对我最好了,那个刘央,只知道差遣我。”
“这段日子辛苦锦儿了,现在大哥回来了,以后有什么事,都让我来做。”元清看着她,笑得十分清浅,宠溺的目光如同陈酿一般,醇厚而醉人。
“恩。”
“小姐也就在少爷面前像个孩子。”
“那是自然,谁让他是我大哥呢!”元锦得意得挽住元清的胳膊,亲昵得往他肩上靠了靠。但靠了没一下,就直起了身子,像是想到了什么,“父子?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