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也没关系,看看你的运气还会不会像今日这般好。”刘央面色如常,他对别人的生死一向不在意,只是有些在意他去王家的意图,再加上今日元锦找到的一些线索,不知道有没有相通之处。
“别!别!”殷丘见刘央要走,忙抱住他的腿,“表哥可一定要救我,我去王家只是去看望王小姐,跟被刺杀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后来怎么不去了?”
殷丘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还是开了口,“我也是被骗了,那王芷琴看起来娇柔端庄,后来才发现,她不过是个不知廉耻的贱货!早早就……”他越说越气愤,整个人跟着站了起来。“不会是她派人来刺杀我吧?”
“发生了什么冲突?”
“没有!”殷丘摇了摇头,“我……我只是发现了那事情,就骂了她一顿,走了。这种事情,我也没脸跟别人说起啊。”
“如何发现的?”
殷丘一下子又结巴起来,最后抬眼讪笑了两声,“表哥懂的,男人嘛……不过是她勾引我在先,她就是想借机翻身,想进殷府!她那样的货色,我怎么可能让她入殷府,真是异想天开!”
刘央冷冷得瞥了他一眼,“离元家人远一点。”
“啊?别呀,表哥!我是真心喜欢锦儿的……”
“你的事情,本王不插手,但不代表收拾不了你。”刘央的语气冷得能冻住人,深邃的眸子只一瞥,就吓的殷丘打了一个寒颤。
全洛阳的人都知道,在皇室之中,最惹不得的人除了皇上,便是刘央,人家都说面冷心热,但他却是从心底里透出来的冷,刻满了骨子。若是惹恼了他,不死也得脱层皮。除了六皇子刘沧,还真没有能入得了他法眼的人。
殷丘再胆大,也不敢惹恼了他,忙点头应下,“多谢表哥相救……”
隔了两日,元清终于从平陵回来,离开这些时日,他没想到京中竟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幸好元锦安然无恙,不然他定饶不了刘央。
元锦笑着替他解下外袍,又给他倒了杯茶,“大哥这一去便是半月之久,一封信都不来,我还以为是跟谁私奔了呢。”
元清宠溺得抚了抚她的长发,不过半月不见,他觉得她又拔高了些,如今站在一起,都快到他的肩膀处了,“人倒是长高了些,怎么脑袋瓜里净想些有的没的。从平陵到洛阳,信件一来一回都需半月,等寄到你手里,我都回来了。”
“平陵那边查得怎么样?”元锦见他风尘仆仆,脸上沾染了些薄灰,便忍不住想伸手替他擦拭,却忽然顿了一下,旋即取了一块方巾,“你脸上脏了,快擦擦。知道你今天回来,我特意做了一些好吃的,犒劳你的。”
元清接过方巾有些失落,听说这桌菜是元锦做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真没想到,锦儿这么能干。不过这种事让下人来做就行,切莫伤了自己。”
元锦笑着睨了他一眼,然后站起身,在数盘菜中端了一碗糖渍番茄出来,放到元清的面前,“本来呢,我是打算给你做一桌子好菜的,但是卿璎拽着我不让我下厨,所以只能在她结尾的时候做了这个糖渍番茄,很甜的,你尝尝。”
“我不吃都觉得甜了。”元清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只木簪,“虽然去平陵是为了调查事情,但我还是抽空给你买了礼物,瞧瞧,喜不喜欢。”
元锦接过木簪仔细瞧了瞧,簪头只雕着一朵竹兰,清雅别致,她中意地插到头上,在元清面前摆了摆,“怎么样,好看吗?”
“锦儿戴什么都好看。”
一旁的卿璎瞧着木簪出神,她心头有些小小的失落,原本还满心欢喜地做了一桌子的菜,此时却觉得有些乏力。她捏了捏自己的衣衫,笑意变得十分苦涩。
“卿璎也有。”
“我也有?”卿璎以为自己听错了,见元清点了点头,原先的阴郁竟一扫而空,“谢谢大少爷。”她双手接过一对耳环,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元锦假装不悦地瞥了她一眼,“你这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小姐多么小气,连礼物都不曾送过。”
卿璎捧着耳环,面上一红,娇嗔道:“大少爷千里迢迢带来的,自然是贵重。小姐的赏赐当然也不少,但别人怎么想,小姐何时在意过了。”
“你这丫头,越来越会贫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