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性格直率,心里更是藏不住话,如今这般说,想必其中定有什么误会。”江荷玉上前拉住了元雪的手,她又伸手拉住了元锦,将她的手也放在自己的掌心上,“对于姨娘而言,你们都是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姨娘实在不忍心见你们如此。”
江荷玉一边说一边轻轻拍了拍元锦的手背,“二小姐莫要怪大小姐,她在府中被娇宠惯了,嘴上虽然没轻重,但心地实属善良,以后多相处相处就会懂得。二小姐是心胸宽广之人,这种亲疏之说就此揭过吧。”
元锦笑着抽回手,她对于江荷玉的说辞忍不住赞同地点了点头,“大姐直率,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但毕竟不在府中,莫要失了分寸。锦儿心胸宽广,不同大姐计较,但若是换作他人呢?失礼是小,失德是大,莫要给元府招惹祸端。”
“二小姐说的是。”江荷玉一怔,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忙连连点头。她忍不住着眼又细细打量了元锦一番,她没想到眼前这个不过十三岁的女孩儿,竟是如此的伶牙俐齿,这轻飘飘的几句话,竟将事端又推回到了元雪的身上。“大小姐真是被宠坏了,还没有二小姐来得懂事。”
“姨娘言重了。”元锦一直含着得体的笑容,眼睛一顺不顺地看着江荷玉,“锦儿常年在外,自然是更懂一些,往后也会不遗余力地教给大姐,请您放心。”
她的话说得极其不要脸皮,但在睁眼说瞎话的人面前,脸皮还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谁要让你教!”元雪正要上前,却被江荷玉拽住,“娘啊,你听她说的话,我才不要她来教!”
元锦目光一沉,冷声道:“府中规矩,大姐真是忘得一干二净了吗?大姐可知,你的娘只有一个,那就是元府的正室,虽已故去多年,但锦儿不曾记得爹爹有有另抬妻位。”
江荷玉忙欠身行礼,一脸惶恐,“二小姐莫怪,大小姐也是一时心急。不是有意如此。”
“我就是要这么喊,你又奈我何?”元雪不依不饶,她的样子哪还有半分女子的矜持,叫嚣的模样就像是街头叫骂的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