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干抹净?元锦的脸腾得一下红到了耳根。她确实是想吻他,但以为是在做梦,美色当前,自然不能浪费,如今瞧着,根本就不是什么梦。“民女,民女……”她的内心有些崩溃,根本不知道如何解释,“民女是中了毒。”
“你这是始乱终弃。”
“……”
俩人正做着口舌之争,门忽然就被人推开了,连深从外面进来,见此番场景,又看了看手里的解药,哑然道:“属下是不是来晚了,这解药……”
元锦透过缝隙,看见门口的连深,忙大喊,“连祁!连祁!解药给我!”她觉得一出水,那股热潮又开始回旋。
“放下,出去。”
“得令。”连深放下解药又偷看了刘央一眼,见他瞪着自己,才悻悻地出了门。
“三皇子,解……解药。”元锦不敢正眼看刘央,生怕自己挡不住**,借着这C药直接把他吃干抹净。
刘央有些气恼,将她的脑袋掰向他,“怎么?你这是要不负责吗?”
“什么不负责啊?这明显是三皇子占了便宜,民女……民女……”元锦只觉得胸口一紧,那热浪越来越强烈,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她求救似得看着刘央,“解药……”
“那你再吻本王一下。”
元锦闻言只觉得头皮发麻,这是做什么?撒娇?求爱?但她顾不得想,勾住他的脖子狠命的一吻,她的嘴唇磕在他的牙齿上,撞得生疼。
刘央满意地勾了勾唇角,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幼稚和无状。这二十多年来,他在他娘亲面前也不曾这么说过话,如今面对一小丫头,他竟这般讨好。
服下解药,元锦才又慢慢恢复过来,她有些疲累,躺在**迷迷糊糊就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晨起,她动了动手脚,只觉得浑身酸痛。
“醒了?”远处的茶桌边,刘央正拿着书坐着。
元锦一个激灵,整个人缩进被子里,“你怎么还在这里?”
“这是本王的寝房,占了本王……的床,还这么嚣张。”
她闻言有些欲哭无泪,想起昨日的事情,心底起了一阵燥热,若是昨日再……她被自己的想法呛到,猛地咳了几声。“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