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已经为时已晚,他先前进门吸入不少烟气,整个人开始发沉,眼前也变得模糊起来,但他的手依旧紧紧得抱着元锦,东倒西歪得直往门外走去。“锦儿……锦儿……”他咬着牙,嘴角有血一点点渗出来,很快,他被炽热包围。
他抱着她,一点点地蹲下身,几欲瘫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俯身想去吻她,仅有的理智警告他不能,那感觉折磨得他几欲疯掉。
“你若是做了,她该如何?”刘央站在门口,冷冷得看着元清。
元清面前得抬起头,他嘴角的鲜血一点一点地滴下来,染红了元锦的衣衫。他像是自己的秘密被窥探,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神志也愈加清醒了些。
但怀里的元锦还手舞足蹈得拽着他,狠命得往他身上贴,那娇艳欲滴得唇探过他的胸膛,如同炽热的火球直钻进他的心头。“求……三皇子……送锦儿回去。”
刘央接过元锦,话未出口,却见元清夺门而出,朝着更深的院落奔去。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一下子皱紧了眉头。
元锦迷迷糊糊的,整个人缠在刘央身上,他的身体比元清更加清凉,她觉得很舒服,还有那股熟悉的沉香味,心防一下子便溃散了。
“收拾一下。”
“是。”
刘央抱着元锦,三两步就跃出了公主府,他将她抱上马车,立马催人赶回府邸。
马车里,元锦紧贴在刘央身上,手更是游鱼似得在他身上来回抚摸,直闹得他心里痒痒。他听着那一声声娇喘,更觉得脑子混沌,忙伸手将她的嘴捂上,“你怎么这么能折腾?”他看着她满脸红霞,忍不住指责,但出口的语气却温柔宠溺,连他自己都是一惊。
连深被侍卫催着赶去刘央的房间,他以为是自家主子出事了,忙赶了过去,却见一女子正搂着主子,身上衣衫凌乱,他不知所措得愣在了原地。
“此毒可有解?”
连深闻言忙上前查看,发现那女子竟是元锦,“她中毒不浅,好在药性不烈,属下能配出解药,不过需要时间,这期间还是把她放进冷水里降降温,不然很难熬。”
刘央让人备了冷水,还加了一些冬藏的冰块,但元锦死命缠着他,根本拽不下来。他只能跟着一起坐进木桶里,抱着她,尽量让她舒服一些。
一触即冷水,元锦就觉得降火降噪,她脱开手,整个人都钻进水里,那周身的热气终于被抵制住,神志也稍稍拉了回来。
刘央将她从水里提上来,有些心疼得拨了拨她的头发,四目相对,他竟有些许得失神。水珠从元锦的脸上滑下来,那红晕有些褪去,她的目光不似平日里那般疏远,此时正定定得看着他。衣衫被水浸透,紧贴在她的身上,锁骨若隐若现。
“刘……央?”元锦喃喃地开口,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那俊脸依旧,手感嫩滑,比女子的皮肤都要好上几分,她咯咯笑了两声,“我这是在做梦吗?”
刘央还是第一次听她喊他的名字,心里有些异样,见她笑得开心,丝毫没意识到身处险境,他无奈得摇了摇头,想起身出木桶,却被元锦抱住,“好闻,沉香,好熟悉。”紧接着他看到她抬起头,缓缓地吻住了他的唇。
一股香甜之气直冲他的喉间,他浑身一僵,手不自觉地搂住了她。他感觉自己的心跳跳得如此之快,几乎要从胸口脱出。那冷水像是烧滚了一般,热得他失了神志。
俩人在木桶中纠缠,刘央猛地站起身,将元锦横抱出木桶。他将她放在床榻上,凌乱得衣衫微微敞开着,露出白皙滑嫩的香肩,他一口咬住她的肩膀,身下的人嘶得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元锦被这阵刺痛惊醒,她瞪着眼睛看着压在身上的人,肩头的疼痛告诉她这不是梦,可是她不知道该作如何反应。
刘央撑着手看着她,水滴落下来,溅在元锦的脸上,片刻之久,他又想俯身去吻,却被她狠命推开,“三皇子,要理智!”
“理智?”刘央低沉轻笑,声音略显嘶哑,“本王记得可是你先扑上来的,如今吃干抹净,就要甩袖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