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重重一拍，桌子砰得一声，又晃了一晃。“到底是谁下此毒手？老太婆在元府住着，是挡了谁的路了吗？”
此话一出，元雪的脸色白了白，她半低着头，不敢作声。
元锦有意无意地瞥了她一眼，转而看向嬷嬷。嬷嬷会意地俯身道：“这汤药一直是大厨房的下人煎熬的，不如把熬药的人传来，一问便知。”
“快去传！”
没一会，嬷嬷就带了人过来。屋内的人都探着脑袋往外张望，之前她的身后跟着一个丫鬟，赫然是元雪之前的侍女，秋颖。
秋颖一进屋就跪在地上，还未张口就被元雪一脚踹翻在地，“你这个狠心的贱婢，当初害我，如今又来害祖母，还不拖出去乱棍打死！”说着便要出手去拖她。
“大姐又何必这样心急，不如等问清楚，看看到底是不是秋颖下的毒。”元锦挑着眉开口，看向元雪时，眼中含了几分嘲弄与笑意，但很快便被漆黑的眸色所掩埋。“秋颖，是不是你给祖母下的毒？”
“秋颖与老夫人无冤无仇，怎么可能会下毒？求老夫人明鉴。”秋颖声音不卑不亢，说着俯首磕了一个响头。
“煎药的是你，旁人都看着，若不是你下了毒，还能是何人？”
“虽然是奴婢煎的药，但是端药的并不是奴婢，也许是中途被人下了药。”
元锦闻言点了点头，“秋颖说得也有道理……”
“胡言！”嬷嬷跟着跪下来，“这汤药一向是老奴亲自去大厨房端来的，老奴怎么可能下毒？老夫人对老奴恩重如山，你休要胡言！”
“这毒会慢慢亏空人的气血，若长期服用，就会出现头晕乏力，嗜睡等症状。”元锦用力闻了闻汤药，她依稀能辩出几味药材，但见过之前野猫的模样，更是肯定几分。
老太太气得反而镇定了许多，“看来下毒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她朝一旁的小厮摆了摆手，“我也无心盘问，就打得她开口为止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