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天彩胸前一片凉意,面颊却早被滚烫的泪水淹没。
太痛苦了!
她甚至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那男人身上臭得就像是茅坑里最下等最肮脏的蛆,那只蛆冲她狞笑着,下一刻就要用他那脏东西把她整个人撕开。
那恶心的大手已经覆上了她柔软的腰肢,她恶心得闷红了脸。
想吐……想死……
她后悔了。
她不该听萧姨娘的话,那女人就是个疯子!
救命……救命……
谁来救救她……
救命……
“唰——!”
一道意料之外的青光闪过。
覆在她身上的男人一僵,下一刻,腥臭的鲜血喷溅而出。
宁天彩错愕地眨了下眼,睫毛上抖落下来一颗晶莹的血珠。
身上的男人软倒了下来。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柄染血的长剑。
宁不羡冷冰冰地望着她,满身溅血,有如杀神再世,浑身上下散发着凛然的气场。
她没有半点武功,可却有的是狠劲。
她终于不再装小白兔了,而是露出了她的真面目。
她扔掉了手中的剑,一步一步靠近了因为恐惧而瑟缩着的宁天彩,蹲下身来。
一股血臭味扑鼻而来。
两个人的身上,都沾满了那半死不活的男人的血。
她掐着宁天彩因恐惧而颤抖的下颚,硬声发问:“下次还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