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对手还没有最后现形﹐我不知道这场战斗会牵扯多广﹐说不定会发生世界大战﹐但此刻我们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只有挥刀劈刺﹐直到把对手砍翻在地上。」水蓦指了指脚下﹐道﹕「这艘船原本已被绑上了强力炸弹﹐出海之后会把我们所有的人炸得粉碎。」
「啊!」六煞都忍不住发出惊呼。」
「都清除了吗﹖」
「当然﹐否则也不敢住在船上。」
「刀已经悬在我们的头上﹐不行动就只能等着挨刀!」普尔加叹了口气﹐沉声道﹕「打就打吧!我们六煞也算干了不少大事﹐可没有一件能与这事相比﹐轰轰烈烈打上一仗﹐也不枉此生了!」
「没错没错﹐就这么办了﹐难得有机会杀人不用负法律责任。」
屠夫般的神情着实吓了遥步绯一跳﹐虽然从水蓦口里听过六煞的名声﹐但头一次见面还是大吃一惊。
水蓦无奈地摇摇头﹐道﹕「老大﹐这里不宜久留﹐安全局的人迟迟没有『露』面﹐而敌人却出手了﹐我觉得接头的人出事了﹐所以我不打算再等﹐等渔船一到我们就立即出发。」
「既然岛上不安全﹐为甚么不早一点入海﹐渔船到了再派人联络就是。」
「我在等。」
「等﹖」
水蓦点点头﹐正『色』道「放炸弹这种事虽然符合敌人的个『性』﹐但我相信这只是一个烟幕弹﹐真正的阴谋还藏在暗处﹐但我暂时还想不到后续手段会是甚么﹐所以在等敌人出招﹐可这几天太平静了﹐总感觉有甚么不对劲的地方﹐却又说不出来。」
六煞对望一眼﹐都相信水蓦的担忧﹐对手既然能控制琴伯雷蒙马卡略这些高手﹐自然不会随便出手﹐每走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因此藏在暗处的阴谋一定非常阴狠毒辣。
「除了等待敌人的行动﹐我还在等你们﹐这船一切齐备﹐就差一批好的水手﹐我不想在岛上找人﹐风险太大﹐只能等你们到来。」
普尔加含笑道﹕「水手不用担心﹐这次我特地带来了一组帆船水手﹐早在我们到达之前就分批到达岛上了﹐一会儿我发个信号﹐他们很快就会出现。」
「这样就好﹐既然你们来了﹐再等下去也是浪费时间﹐我看明天夜里就起程出海﹐免得再横生枝节﹐这个岛虽然不大﹐却像是一眼深井﹐深不见底啊!住在这里总有一种针芒在背的感觉。」
遥步绯忍不住『插』嘴问道﹕「真有那么严重吗﹖」
「我没有夸张﹐世界太平的日子太久了﹐不安份的因素累积了这么多年﹐总要找个突破口﹐只是恰好被我们遇上而已。」
遥步绯一直把人生锁定在政治场的游戏中﹐梦想成为一名出『色』的政客﹐从未留意政治以外的世界﹐此刻才发现到自己的想法太肤浅了。
命运!就是这样吗﹖
聊到天明﹐八人才各自回房随意睡了几个小时。码头一如即往﹐变得十分喧闹﹐游客们根本没有发现一个巨大的阴谋刚刚被瓦解了﹐也没有感觉到另一个阴谋正在暗处蕴酿中﹐他们的眼中只有享乐。
被流水宅弟子严密封锁的七号码头依然平静﹐巡视的人们却不敢有丝毫大意﹐炸弹就像是他们脑海中的警钟﹐时时刻刻刺激着神经。
流水未央一遍又一遍地巡视着甲板和码头﹐水图腾师不辞辛苦地在水里监视船底的动静﹐如此严密的防御网﹐就连一条小鱼也无法游近帆船﹐更别说人了。
傍晚时分﹐天『色』渐沉﹐夕阳的余光中一艘巨型远洋渔船突然驶入了港湾﹐对于这个渡假胜地来说﹐如此大型的远洋渔船极为罕见﹐时常只有些中小型渔船提供新鲜的海鲜上岛﹐因此渔船的出现立即引起罗莎岛港务局的注意﹐自然也引起了七号码头的注意。
水蓦和六煞睡醒后就一直呆在甲板等待﹐看着渔船硕大的身影﹐水蓦笑得极为灿烂﹐这样的庞然大物虽然进不了秘境大陆水域﹐但做为游动基地绰绰有余。
「果然到了﹐真是太好了。」
普尔加转头看了看一脸茫然的流水未央﹐小声问道﹕「不告诉他们﹖」
